“半个月。。。。。不是,半个月前的事你现在才说?”刘为唰地站起来。
沈昭摊摊手,“我有什么办法,我天天在山上挖石头,下山一趟要走一天,哪有空。
这种时候请假,大队长还不弄死我。”
贺健平丝毫不知自己背了好大一口黑锅。
刘为民倒是没有怀疑。
他挺了解生產队上的工作模式,大队长就是权威,农忙的时候很难请到假。
就是觉得憋屈,五十块钱,白花了。
啥消息也没落到。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沈昭眼神闪了闪,打算把水搅浑一点,“我曾看见他跟一个军人说过话。”
柳暗花明又一村,刘为民激动到爆。
“是谁?”他攥紧拳头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”沈昭故作沉思了一下,“那个人叫霍厉渊,是顾知青的对象,好像是个当兵的,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。
我就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话,说的什么我没听见,不敢靠太近。”
“我马上让人去查。”
刘为民鬆开拳头,迫不及待拎著公文包要走。
沈昭也没继续待著,跟他一起下楼。
遇上上次带她进来的大娘,两人还笑著打了招呼。
两人在楼下分开,沈昭哼著歌回黑市。
心情好极了。
她本来就怀疑霍厉渊是敌特分子,正好专业对口,让刘为民查去吧。
要是能查出什么,最好不过。
到了黑市,这里的人比往日少,个个来往都跟做贼一样,脚步匆匆,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。
沈昭一路进来,连一张人脸都没看见。
全都裹得严严实实。
沈昭赶紧掏出她的红头巾,紧跟潮流,裹好才进去。
萧军正在里面小隔间翘著二郎腿吃花生。
旁边还摆著一瓶汽水,这小日子,过得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吃挺香啊。”
萧军嚇得从凳子上跳起来,殷勤地把主位让出来,“你来啦,快坐,喝汽水不?我去拿。”
“不喝,”沈昭摆手,“你赶紧去跟撇子说,今天粮食不限量,儘量把那些货甩完,然后关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