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成天到饭店就往食堂跑,每天第一个打饭,最后一个走,顿顿吃得肚子溜圆,撑得走不动路。
没过去几天,大家的伤都好了,脸也都圆了一大圈。
受伤的地方一点痕跡都看不出来。
实在不好意思再赖在医院,只好收拾收拾包袱,拍拍屁股走人。
回村路上,看到属於自己村里那些水田里穀子鬱鬱葱葱的。
都觉得这趟很值。
贺健平吃胖了不少,心情特別好,大手一挥,“走,我要给你们开表彰大会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上工前的动员大会上。
沈昭、顾秋、钟正、旺子四人並排站在屋檐下,每个人胸前都掛著一朵小红花。
下面站著整个生產大队的人。
贺健平和谭红兵站在凳子上,一唱一和地讲述当时在青山大队发生的事。
说得唾沫星子乱飞,夸张得不行。
下面村民听得全神贯注,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惊呼。
一会儿『哇。。。一会儿『咦。。。
贺健平把他们说成不畏强权,勇敢善良,不怕苦,不怕累,一心只为生產队庄稼著想的敢死小队。
又夸大青山大队的可恶,十分夸张地吹嘘自己人有多聪明,又是怎么运筹帷幄,步步为营。
最终让青山大队自食恶果。
更显得他们几个伟大。
顾秋脚趾抠地,手掌捂脸,尷尬的都快原地抠出一栋別墅。
她侧目,看著抬头挺胸的沈昭,以及另外旺子和钟正,这俩更骄傲,胸膛挺起,显得胸前的小红花特別鲜艷。
“不是,彪子,你都不脸红吗?”
能把讹人说成这个境界的,也只有贺健平。
她咋就骄傲不起来呢。
沈昭侧头看她一眼,又挺了挺胸脯,“那咋了,我立功,我脸红什么?”
“这配得感,我服。”顾秋竖起大拇指,也挺了挺胸膛。
彪子说得没错,我立功,我怕谁。
打不过就加入,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怕个球!
啪!啪!啪!隨著非常热烈响的掌声,今天早会时间结束。
贺健平开始安排今天的任务。
沈昭和顾秋被热情的婶子们围在中间,“唉,沈知青,顾知青,再给我们讲讲唄,你俩是怎么把青山大队所有人打趴下的?”
王楠和陈书香站在人群外,想挤都挤不进去,急得直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