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健平摇摇头,拍拍钟正的肩膀。
“你给她和我和给她不是一样的么,放心吧啊,我不会给你昧下,爸不是那样的人。
钟正气冲冲又委屈巴巴走了。
回到自己那间病房,往床上一躺,把被子拉过头顶,想像枕头就是沈昭,捏紧拳头疯狂暴打
很快,这间病房就只剩下沈昭和顾秋。
后者正一脸八卦地看著沈昭,“你不对劲。”
嗯?
沈昭心里一惊,难道她发现自己少给了她五角钱?
“你连个破皮都没有,赖在医院不走想干嘛?这可是公社,副主任还在呢,你不怕他给咱小鞋穿啊。”
就这?
沈昭鬆口气,往后一躺,双手枕著头,翘起二郎腿,语气轻快。
“回去还要上工,这么好的机会,不得好好歇歇。”
实际上是想等等季白那边回话。
顾秋拆台,“你上不上工有什么区別?赶紧的,把欠我的野山参拿来。”
沈昭无语。
反手从空间拽出一根用报纸裹著的小参,叶子翠绿,泥土湿润,跟刚拔的一样。
顾秋快速伸手接过去收进空间。
沈昭躺了一会儿,翻身坐起来,“姐妹儿,我去上个厕所哈。”
说完,不等顾秋说一起去,爬起来就往外跑。
沈昭出来后,避开人直奔山洞。
一天了。
季东一口东西没吃,一口水没喝,憋到几乎爆炸,他常年出任务,在这方面有超乎寻常人的忍耐力。
不然早就尿裤子了。
这个时候,沈昭忽然出现在洞口。
季东激动得想哭。
“你终於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个人了?”
沈昭摸摸鼻子,反正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“那啥,我最多帮你把夜壶拎过去啊。”
她弯腰,提起夜壶,往季东手边一放,赶紧撤。
季东也赶紧解决。
这个时候,他也顾不上什么尷尬不尷尬了,得亏这是夜壶,半躺著也不会撒。
足足过去五分钟,季东才轻轻把夜壶放在床边,盖上盖子,出声喊沈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