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指点点,还有人明著嘀咕。
他放慢脚步,就听见过路的大婶指著他骂负心汉。
脚踏两条船,个人做不风不正之类的。
个人作风不正,这对军人来说,是要命的帽子,被上头知道,前途就没了。
霍厉渊又被气得喉头一梗,一口老血噗得喷出来。
嚇了桂香婶一跳。
整个人跳出去老远,“你你你,我没碰你啊,你讹不著我。”
霍厉渊抬眸,充满压迫力的眸子冷冷看著她,咬牙吐出一个字,“我跟顾知青好著呢,再乱说话试试。”
“是是是,不乱说。”
桂香婶拍拍胸脯拔腿就跑,边跑边小声嘀咕,“试试就试试,管天管地还管人说话。
这城里来的就是屁事多。。。。。”
霍厉渊:。。。。。
他要一枪崩了这老太婆!
傍晚时,霍厉渊从山里回来,穿著工装裤的大长腿上沾满了草屑、泥土。
看著有点狼狈,但不多。
反而透著种英朗的帅气,整个人显得沉著、稳重、还有安全感。
完全就是兵王来的。
顾秋捧著脸,站在自家屋檐下欣赏了好一会儿。
可惜了,完全按照她审美长的一个男人。
霍厉渊看见顾秋在门口心里一喜,心想陈知青这招果然有用。
顾知青果然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。
开始有危机感了。
“顾知青,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,陈知青说你最喜欢。。。。”
他快步靠近顾秋,並掀开拎著的竹篮子。
顾秋定睛一看,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。
“啊!!蛇!!”
她手舞足蹈,嚇得脸色惨白,直接原地给霍厉渊跳了一段踢踏舞。
“救命!救命,有蛇啊。”
霍厉渊做梦也没错想到,精心准备的惊喜竟然会变成惊嚇,赶紧扔掉篮子。
里面露出一条软塌塌的菜花蛇。
显然已经死了。
“顾知青,你冷静点,没事。。。。。”
霍厉渊急急的解释,还没说完,顾秋忽然一个起跳,蹦上了他的肩膀。
看著白嫩的双手死死薅住他头髮。
用力拽住,声音惊恐地大喊,“我最怕蛇了,你是不是故意的,嚇死我好继承我的房子?”
“不是。。。。你听我说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