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不討厌这个租户。
每个月房租拿著,却没住几天,他有时候都有点替她心疼房租钱。
萧军很快打著哈欠出来了。
脚上趿拉一双塑料凉鞋,整个人透著颓废。
毫无一开始看见沈昭忽然出现的惊讶。
“你怎么总是半夜来,晚上多危险,或者下次你把我叫起来帮你搬货。”
沈昭端著搪瓷盆翻白眼,“货白天运来太扎眼,不晚上来什么时候来?”
“李先生,还有热水吗,给我来点。”
“有!“
李先生连忙进屋舀了一大瓢热水出来倒进沈昭的搪瓷盆里,笑呵呵道。
“够不够,不够还有。“
“够了,够了。”
沈昭端著盆回到自己那边,舀了一些出来刷牙,剩下的热水兑上凉水用来洗脸。
这几天她月事来了,没敢用凉水洗。
过了一会儿萧军才过来,穿著白衬衫,绿军裤,头髮养得有点长了,遮住眉眼,看起来很颓废。
“你这。。。。咋了?怎么忽然该风格了?”
“不好看吗?”萧军往后抓了两下头髮,“这样看起来年轻点。”
沈昭:。。。。快三十的人伤不起。
“说正事,是不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?”
萧军的脸色正经起来,眼神有点冷,“没什么,咱们的货好卖,被某个黑市头子盯上了而已。”
沈昭停下动作,“能解决吗,要不要我出手?”
“快別!”萧军连忙阻止,“你別管,我自己来就行,老子在观音镇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。”
让她出手,估计事情要闹大,他害怕。
“好吧。”沈昭有点遗憾。
洗完脸把洗脸水倒掉,转身进屋,“你把帐本拿过来,咱们核对一下帐册。”
“好。”
萧军苦著脸抓抓脑袋。
他连小学都没有读完,能认识字就不错了,记帐什么的,真的快要了他半条命。
他很快拿著帐本和笔进屋。
沈昭已经把自己那本帐册摆了出来。
接过萧军的帐本,看著上面一团又一团的墨团,人明显沉默了。
“你不会记帐?这你自己能认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