嗩吶还在继续,王楠全身心投入,吹得忘情了,发狠了,一声高过一浪。
完全盖住了里面沈婉求助的声音。
朱明德是手下统统被吵醒,恼怒地起床,披上衣服打开门。
“谁呀,有病吧!”
风紧,扯呼!
王楠听见开门声,赶紧转身就跑了,边跑边吹,硬是绕著全村跑了一圈。
搞得大家还以为谁家死人了,纷纷披上衣服出门询问是谁家。
等问了一圈。
差不多大半个村的人都起来了,谁家都没死人,还有人渐渐琢磨过味来。
指指夜色中新知青院的方向。
“是不是那边那几个又出么蛾子了?”
秋香婶努努嘴,“对呀,那边不是有个天天嗩吶不离身的主,谁又惹他们了?”
眾人视线发又落在跟她有仇的刘秀身上。
还有钱寡妇。
钱寡妇赶紧摆手,“不是我啊,我最近都躲著他们走。”
她刚娶的儿媳妇丟了,哪有心思找他们麻烦。
刘秀朝桂香婶翻白眼。
“关我屁事!”
儿媳妇最近害喜,天天折腾的她不安生,哪有那閒蛋心情。
“那是谁啊。”
“奇了怪了。。。。”
眾人纳闷不已,那几个一般没人惹他们,不会发疯。
今晚这是怎么了?
沈婉这头都快嚇死了,眼见著朱明德浑身抽搐,看著像是要死过去了。
她怕这人真死在这里,自己被连累。
乾脆也不管了,扔下人,爬起来穿上衣服就跑了。
一路趁著夜色回到牛棚。
看守牛棚的老头听到动静翻了个身,不管哪里都有特权一说。
犯人也一样。
全村都被王楠今晚这顿嗩吶折腾得不安生。
只有贺健平还算淡定。
被吵醒之后就猜到是哪个。
没人来叫,就证明没什么大事。
淡定起床点了三炷香,三次作揖后轻轻插在香炉上。
嘀嘀咕咕,“太爷爷保佑,今晚不要出事,安安静静的过去啊。”
太爷爷:老子是死了!不是变成了神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