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嘆了口气道:“他们才是蛇鼠一窝呢!看来这些人都被宋知夏腐蚀了呀!”
袁海看著她道:“那老大,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
“等著吧!等小三回来,一切就知道了。”
小三的速度很快,半夜就回来了,她从窗户直接跳了进来,把袁海嚇了一跳。
袁海走到窗户边道:“这……这可是三楼啊?这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?”
小三笑道:“你倒是还有心思盘问我,我知道你大伯和叔叔被关在哪里了。”
袁海看著她道:“在哪?”
小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:
“还能在哪儿,城郊那家废弃旧仓库改的临时看押点。
地方偏僻,墙高门厚,外面还有人守著,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。”
周晚晚眉峰微挑:“你现在就带我们去。”
小三看著周晚晚道:“晚晚姐,你的意思是直接劫狱?”
周晚晚瞥了她一眼道:“你觉得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?”
小三撇了撇嘴道:“这倒是,这两个人被打得挺惨的,要是再晚一点救他们,怕是直接被打死了。”
周晚晚嘿嘿一笑道:“所以啊!咱们今天劫狱,对了,那里被关押的犯人多吗?”
“多,几十个吧!绝大多数都是被陷害的。”
周晚晚点了点头道:“那就一併救了吧!”
月黑风高,周晚晚和小三带著袁海潜入了城郊那家废弃旧仓库。
刚进入看押点,就听到了里头的惨叫声。
大伯的脸肿得老高,左边颧骨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破了,干硬的血痂粘在下巴上。
叔叔比大伯更狼狈,他的眼镜被打碎了,只剩半截镜腿掛在耳朵上。
另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,只能眯著一条缝看人。
厂保卫科干事赵长贵,穿一身半旧蓝制服,戴红袖章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道:
“你们到底签不签字、画不画押?
认了受贿,这事就算了!”
大伯抬起头,咳了两声道:
“我凭什么签字?凭什么画押?
没做过的事,就是没做过!打死我也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