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拿那个“反物质湮灭炮”的锄头把儿,敲过院子里的核桃!
一想到这儿,她腿肚子就直转筋。
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张天正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。
他一把抓住领口的对讲机,手指头抖得连按键都按不准。
“一队二队!死守杂物房!”
他嗓门大得破了音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连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!”
“这屋子里隨便掉块铁锈皮,都是大夏国的最高机密!”
就在这时候。
老槐树底下那张嘎吱作响的竹摇椅上。
楚玄慢吞吞地翻了个身。
他脸上的破蒲扇滑了下来,掉在地上。
老头半眯著眼睛,掏了掏耳朵。
看著这边兵荒马乱的架势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趿拉著塑料人字拖,从摇椅上坐起身。
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角挤出两滴眼泪。
“吵死了,嘰嘰喳喳的跟群老鴰似的。”
他隨手从八仙桌上摸起那根用来通收音机的生锈铁丝。
一边剔著牙,一边慢悠悠地开口。
老头声音不高,透著股子活了两千年的嫌弃和乏味。
“一堆早过时了的破烂玩意儿,重八那小子拿来孝敬我的。”
他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,指著那满屋子的“歼星武器”。
“我嫌占地方,就扔在后院生灰了。”
楚玄撇了撇乾瘪的嘴唇。
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,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冷光。
“咋的?”
老头顛了顛手里那根生锈铁丝,嘴角扯起个冷笑。
“这就把你们嚇得尿裤子了?”
他把铁丝往桌子上一扔。
“那要是让你们瞧见,当年小李子停在月球背面的那艘主力母舰。”
“你们这帮怂包,不得当场抽死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