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死死咬著后槽牙,唾沫星子喷了首席情报官一脸。
“这绝对是大夏军方研发的某种超级基因药物!”
“他们用全息投影偽造外星舰队,用那个叫楚玄的老头当烟雾弹。”
“然后通过脑电波暗示,激活潜藏在大夏人血液里的药效!”
大厅里的將领们低著头,没人敢接话。
谁都知道,这是首领在自欺欺人。
如果是真的呢?
如果大夏的十四亿人,全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能徒手拆坦克的怪物。
鹰酱国引以为傲的十一支航母战斗群算什么?
浮在海面上的铁皮活靶子。
六角大楼里那些造价百亿的隱形战机算什么?
飞在天上的大號风箏。
霸主地位崩塌的恐惧,像毒蛇的毒液一样注入首领的静脉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印著鹰酱国徽的骨瓷咖啡杯。
手臂肌肉暴起,抡圆了胳膊砸向正前方的大屏幕。
“砰!”
咖啡杯砸在屏幕上,摔成一地齏粉。
滚烫的褐色液体顺著led灯珠蜿蜒流下,模糊了楚夭夭直播间里那个穿著大裤衩的老头。
骨瓷碎片四下崩飞,划破了旁边一名上將的脸颊,那人却连躲都不敢躲。
同一时间,江南市楚家老宅。
楚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他根本不知道大洋彼岸有个金髮老头正在无能狂怒。
他只觉得今晚院子里的蚊子有点多。
手里的破蒲扇隨意地挥了两下,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流扫过。
方圆百米內的蚊蝇在瞬间被震成了微观粉末。
张天正跪在青石砖上,双手捧著那捲烧焦的竹简。
这位大夏超管局的铁腕局长,此刻眼泪汪汪,对著楚玄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老祖宗恩泽华夏,晚辈粉身碎骨难报其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