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窘迫,米诺厄斯一个转身挡在我和安忒拉中间,手掌覆着我的后脑勺,轻轻用力,让我埋进他怀里,替我遮住安忒拉那八卦的视线。
黑暗中,我听到米诺厄斯说:“抱歉,安忒拉,我得先接赛洛斯走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安忒拉应道,“还没恭喜你追人成功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保持着缩在米诺厄斯怀里的姿势,像个考拉一样被他抱出安忒拉家的院子。
“好了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米诺厄斯听话地放我下来,眼神透着点遗憾。
单独和米诺厄斯相处,尤其是在经历了夸人被正主听到的囧事后,我颇有些说不上来的慌乱,只得赶紧催促道:“走吧走吧。”
说罢,不等米诺厄斯回答,我自顾自地向前走了好几步。走到一半,想想还是不得劲,于是又倒回原地,主动拉着米诺厄斯的手一起走。
“赛洛斯,”米诺厄斯反手和我十指紧扣,“你——”
“你不许说话。”我打断他,自以为威慑力十足地睨了他一眼。
他抿起嘴,点点头,示意听到了我的指令并立即执行。
我这才满意,慢悠悠地和他散步回家。
进了家门,我看到米诺厄斯还严肃保持着噤声的状态,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他走过来,弯身和我额头相贴,蹭了蹭。
“好吧,”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“现在你可以说话了。”
米诺厄斯不客气地跟我来了个长吻。
“赛洛斯,”他抱着我,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我觉得他真是没见过世面,让他亲亲抱抱就叫好了?那以后那什么的时候,不得好上天啊?
不对,我怎么会想这种事情?我可是个纯洁的大男孩儿。
“……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米诺厄斯松开我,向厨房走去。
我忽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,我的鲷鱼!安忒拉说庆祝我脱单要送我的那两条鲷鱼!
“我把鲷鱼落安忒拉家了——”我拖长尾音,不太高兴地跟在米诺厄斯身后。
米诺厄斯自觉认错:“怪我。”
鉴于他良好的态度,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弥补:“我要吃烤扁豆配葡萄酒。”
“还要什么?”
“嗯,没有了,其他你看着做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吃完晚饭,我搬了把椅子坐到厨房门口,看着里面米诺厄斯清洗餐具的身影。或许是刚才贪杯多喝了点葡萄酒,我觉得此刻的米诺厄斯有一种别样的性感。
宽肩利落收窄至劲瘦腰脊,肌肉分明的小臂裸露在外,水流漫过时,腕骨线条清冽又撩人,居家慵懒里浸出克制的熟欲……
我情不自禁地起身走向他,将自己贴上他宽厚的脊背,指尖滑过温热的腰线,朝小腹中央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