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都是她泠姐的手艺!
晕晕以为俞微喜歡,心里涌上一阵自豪。
她倚着门站着,闻到风吹来满屋的馥郁。
“微微姐,你喜欢这些花啊”
俞微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,忽然听见晕晕的声音,被吓了一跳,转头看见晕晕,她立马矢口否认。
“不是。”
之后大约是反应过来这就是句寒暄,她朝晕晕短促客套的笑了一下,手指揉了揉奶黄包的爪子,下巴指了指下面的白色秋千。
“感覺那个秋千挺好玩的。”
晕晕本来准备了一大堆的话,来夸耀她泠姐多么多么的木灵根圣体。
结果一句话被闷回去,她有些悻悻的无趣,更没心思闲聊了。
“这样啊。。。”她举着衣服问:“你的衣服放泠姐行李箱了,你看哪件是你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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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泠舟今天是大夜戏,下午三点到剧组,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次日凌晨的两点半了。
路上行人寂寥,晕晕开着车,和顾泠舟嘻嘻哈哈说着闲话分散她注意。
顾泠舟时不时应两声,一手按着前额被凤冠压出来的印子,看向窗外街景的目光里一片索然。
毕竟拍戏不像学生时代上课,上课进教室,下课出教室,铃响了立马能调整过来。
拍戏,尤其是饰演一个被塑造的相当丰满,人生足够曲折戏剧性的人物。
她的感情、她的想法、她的处境、她的抉择,都需要顾泠舟在开机那一刻完全把自己带入进去。
越是这样,出戏就越是艰难。
她现在,就多多少少有被李清蘅如履薄冰的处境影响到——李清蘅刚到锦州,人还没进穆王府,就要被自己那名义上的夫君挥剑砍杀。
明面上,是穆王不满皇帝对他的轻视,被人撺掇了几句就像杀她泄愤。
暗地里,大儿子羽翼渐丰,巴不得老子犯了错,自己好承袭王位。
二儿子亲娘是王府里最受宠的姬妾,更不愿意这天降的公主来做王府后宅的住。
至于大楚皇室那边,用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的死,来做王师平乱、借机收回锦州军权的借口,简直是无本万利。
所有人都觉得,李清蘅要是死在大婚前夕,是顶好的买卖。
而她反杀了老穆王,就是和所有人作对。
届时所有的罪名都会扣在她头上。
车子很快驶入了小区,顾泠舟的情绪还在高度緊绷,像是没了太多弹性的发圈,靠在后座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