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芩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周景言,转了个身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覃老太叹了口气,无奈地朝周景言摊开双手。
那意思很明显,芩子要相亲我也拦不住。
“她现在气头上,过会儿我再来。”
周景言微微叹了口气,温声道。
“诶!”
覃老太看着周景言垂在身体两侧的手,从紧握的拳头到舒展开来,心里也跟着轻松了一下。
这男人是个能克制自己的!但凡对覃芩没那么在意,他也用不着忍气吞声。
周景言迈开长腿往外走,覃老太追了两步到门口叫住他,“景言,芩子也是个拗脾气,你担待些。”
周景言顿住脚步,看着覃老太温声说道,“是我不好,委屈她了。”
覃老太点点头,脸上带了些笑意。
看着周景言离开的背影,覃老太叹了口气。
她也不知道为啥,这俩孩子明明心里有对方,到底别扭个什么劲儿?
覃芩回到自己屋里,躺在**翻来覆去根本没有半点困意,满脑子都是周景言那张痞帅痞帅的脸。
说实话,她从未见过周景言这幅面孔。
上一世,落水之后他们就定下了婚事,后来顺利结了婚。
周景言自始至终没对她表白过,更没有追求过她。
可她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覃芩了,不可能再主动靠近周景言,更不可能稀里糊涂成为他的对象。
凭什么他说是对象,她就得是?连表白都没有……
越想越烦躁,覃芩恼火地把被子蒙到头上,在被子里面尖叫两声。
突然,床边一陷,一只手去扯她头上的被子。
覃芩两手猛地攥紧被子,眼珠子转了两圈……
莫不是周景言那货没走?像上次一样又来扯她被子?
那人又用力扯了扯被子,覃芩更加用力地攥住被子,死活不松手。
拉锯战持续了两分钟,覃芩正琢磨怎么收场,是松手还是僵持到底?
对方突然松开手,人却还在床边坐着。
“还装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