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师父和她比起来,就好像祖孙一般!
木悦枝谢过天楼,跌跌撞撞地朝着她指的方向而去。
“真是有趣,只希望这两人不要像我和师父一般。。。。。”
天楼看着远去的木悦枝,嘴里念念有词,又重新唱起来那三首歌
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。。。。。”
司莜君醒来之时,自己正坐在一个房间里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好痛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司莜君下意识地回答她,
“我没事,枝。。。。嘶。。。。。”
司莜君说出一个字,就觉得钻心的疼。
她刚刚在喊谁的名字?
她是谁?
这里是哪里?、
“小姐!您可千万小心一点,马上就是成亲的日子了,您可别磕着碰着了!”
成亲?
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词语和她毫无关系?
“小姐,您到了孟家那边要是受了委屈就过来看看,我们这些人可是看着您长大的!”
“呸呸呸!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!小姐和我们姑爷恩爱的很,你也不看看那聘礼都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!”
“对对对,我们小姐可幸运了!”
司莜君只觉得脑子嗡嗡的,她试探着开口。
“成亲的日子还有几日?”
“小姐,成亲的日子还有三日,您是不是想念姑爷了?”
司莜君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是开始旁敲侧击。
从两人的话中分析,自己是王家嫡女王莜君,与孟家嫡子孟少卿约定在七月十五,也就是三日之后举行婚礼。
可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焦急地喊她。
“师姐!师姐!”
这又是谁?
“小姐,您是否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旁边的小丫鬟看到她时,就立刻担忧地问道。
“我没事,你们走吧,我要歇息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司莜君在两人离开之后,躺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