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左右吧,布展需要时间,还要配合当地的宣传活动。”
“那我们可以趁布展的空档,去附近拍点东西。上海的话,可以去拍东海的海上日出;广州的话,可以去拍岭南的雨林……”
“成都呢?”
“成都……”凌曜想了想,笑了,“成都就去拍熊猫。拍它们啃竹子,拍它们打滚,拍它们懒洋洋的样子——然后做成一个‘反差萌’系列,跟我的极限摄影放一起。”
唐墨池笑出声:“这个好。”
“还有酒吧的分享会。”凌曜说,“我们可以每个月做一次主题。这个月讲雪山,下个月讲沙漠,再下个月讲雨林……每次你配合主题做一段音乐,现场演奏。”
“可以。”唐墨池点头,“我还可以邀请一些音乐圈的朋友来,做跨界合作。”
“我也可以叫摄影圈的朋友。”
“那会不会太热闹了?”
“热闹才好。”凌曜低头,在唐墨池发顶轻轻吻了一下,“‘归途’嘛,就是要热闹,要有人气,要让大家来了就不想走。”
唐墨池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,“你会不想走吗?”
凌曜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,笑容在夜色里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已经不想走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我的归途就在这里。”
唐墨池的眼睛又红了。
但他没哭,只是凑上去,在凌曜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吻很轻,很快,像一片羽毛拂过。
但凌曜感觉到了。
他感觉到了唐墨池嘴唇的柔软,感觉到了他呼吸的温热,感觉到了这个吻里包含的所有未说出口的爱、承诺、和未来。
他收紧手臂,加深了这个吻。
夜风吹过,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,带来绿植的清新,带来彼此呼吸的交错。挂坠还握在凌曜的手心里,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,但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只有怀里这个人。
这个给了他归途的人。
许久,他们才分开。
额头相抵,呼吸交错。
“凌曜。”唐墨池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凌曜笑了,眼眶发热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很爱很爱。”
他们重新靠在一起,望着夜空,望着远方,望着那些尚未实现但已经清晰可见的未来蓝图。酒吧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,是那首他们都很喜欢的爵士老歌,萨克斯风的声音慵懒而深情,像夜色一样温柔。
窗内,酒吧温暖的灯光透过玻璃,映照着他们相拥的身影。
光影在露台上投下交错的轮廓,像一幅画。
一幅名为“归途”的完美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