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见到成果,就有无数的人付出,如果说扶贫和支援疆藏的干部是施肥的,那么王雪娇就是捉虫的。
把影响开花结果的害虫都抓出来。
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在王雪娇脸上的时候,她伸手抓起枕边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,不由吓了一跳,九点啦!!!
王雪娇猛然坐起来:人民群众该上班了,应该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路通了没有。
旁边的张英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:“怎么起来了?”
“都九点啦!”王雪娇把手表给他看。
“九点……那不就是六点吗……”张英山闭上眼睛,声音含混不清:“我问过了,这边上班时间是十一点到晚上八点。”
王雪娇眨巴眨巴眼睛,哦……这样……忘了,时差三小时,椒麻鸡老板也是这么说的。
被刚才一吓,现在王雪娇特别精神,一点困意都没有,要再躺回去也睡不着。
“睡什么睡,起来嗨!!!”
王雪娇抬手把张英山的被子掀起来,屋子里面有旅馆的自供暖,暖和非常,完全不用担心会把张英山冻死。
“啧啧啧……都没有动静,你是不是不行了~”王雪娇屈起手指去弹。
张英山本来还迷迷糊糊,这下被吓得一个激灵,本能地伸手去促始作俑者的手腕,翻身将她压住,气恼地看着她:“本来行的,也被你吓不行了,你赔。”
他的脖子忽然被勾住,喉结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柔软的舌尖在皮肤上扫过,这一点点热湿的触感,从脖子皮肤上的神经传导到脊椎,快速飞蹿至大脑,在神经中枢绽放五彩缤纷的灿烂烟花,热力又急速下行,齐聚于一处。
王雪娇促狭地轻笑:“修好了哦~要不要试试能不能用?”
张英山绝望地闭上眼睛:“我要投诉……我要控告……再这样欺负我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样?”王雪娇在他耳边吹气。
张英山一咬牙一握拳:“我就不帮你写报告了!你那份自己写!”
“呜呜呜,你不爱我了,你不给我写报告,我还能指望谁呢……一号首长的大秘肯定长得没有你好看……”王雪娇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,不仅虚伪假哭,手还乱摸。
张英山并非无力反埚,但怕隔壁听见,只能蜷缩着,小声哀求:“别动了,我好难受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“难受?我帮你呀,我有丰富的理论知识!”
“别……”
……帮了还不如不帮,来自奇怪途径的理论知识转化为实践的时候,总有会产生几个废品……
张英山被弄得要死要活,忍不住抱怨:“你这哪里有一丁点理论知识。”
阅片无数的王雪娇不服气:“就有、就有、就是有,片子里的人都很舒服哒!你要先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