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她也想起了最后的一幕,刘孜楚确实来了,他确实救了自己。
而她也亲手杀了那些强奸玷污了自己身体的恶人,然后自觉无法面对刘孜楚的她,在那一刻想到了已死了却清白。
是的,自己应该死了才对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已经不干净了……”采菊说着。
“我被他们……被他们做了很多事情……我那时候真的反抗不了……我连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……”
“他们有人要亲我……我咬断了他的舌头,可是我真的被亲了……我想杀了他们……可是我连调动真气的力气都没有……”
“刘孜楚!我该怎么办!”
“我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,呜呜呜……”
采菊越说越难受,越说越难受的想要重新哭出来,她抬起头看着刘孜楚,眼神里的绝望捂住委屈和难过,种种情绪交织,让刘孜楚心痛到了极致。
他也在这个时候捧住了采菊的脸颊,在灯火和月光的照耀下,刘孜楚望着对方泪水模糊的眼睛,他的神情无比认真,无比严肃,说道:“可是,都过去了。”
“才没有过去!”采菊一把甩开刘孜楚的手,抿着嘴,泪水打湿的脸庞看着刘孜楚,哽咽的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!刚才我……我……”
采菊说道一般突然停下的话语,刚刚在除非里的时候,她甚至出现过一瞬间的,想要让那三个男人来操自己的念头,因为自己的屁穴需要肉棒才可以满足,而他们三个是男人,是有肉棒的男人,他们的肉棒可以用来插自己的屁穴……
可采菊不能把话这样说出来,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说不出口,而是不能说,否则那三个人肯定会被刘孜楚怪罪的。
他们其实都是无辜的,根本没有做错什么,所以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淫贱而受到惩罚。
刘孜楚也看出了采菊欲言又止的话,可见采菊不愿意说,他也不追问,而是重新将她抱住没人呢有采菊不断挣扎的想摆脱自己,可刘孜楚的手上灵力也越来越大,最后将采菊牢牢控制的压入自己的怀里。
“可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也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都还是采菊不是吗?”
刘孜楚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躯说道。
“不是了,我已经不干净了,你什么都不知道!那是不一样的!不一样的!”
采菊在他的怀里不再挣扎,可还是放不下心中那种绝望又悲惨的感觉,因为无论刘孜楚怎么说,她被人轮奸过的事情都是事实,她的屁穴被那些人的肉棒抽插,被他们把精液射在了里面,这不是拔出肉棒,抠出精液就可以算不存在的。
“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刘孜楚的语气却很平静,他没有和采菊将大道理,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:“如果你介意的是自己的身子被其他男人用过……那你让春宵阁的这些女孩怎么想呢?”
采菊哽咽的颤抖一顿,刘孜楚抚摸着她的后背继续说道:“灵儿也好,紫嫣也罢,她们都是妓女,她们经历过的男人是几十几百个。”
“甚至今天晚上莺儿和瑶瑶也接客了,莺儿在这之前就我一个男人,而今晚也接客了两个客人。”
“两个客人的肉棒在使用莺儿的小穴和屁穴,那你说,莺儿该怎么办?”
采菊:“……”
她这才想起来,是了,今晚莺儿也是要接客的,那个单纯无辜的小姑娘,今晚也被两个男人奸淫了……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说莺儿不干净了?
同样的,灵儿,紫嫣,还有玫瑰,这些妓女出生的人,她们都是肮脏的,是不干净的?
采菊摇摇头,不对,因为她从未如此想过。
来到春宵阁的这些日子里,她已经知道妓女是什么,也知道妓女会干什么,可她从看不起过那些女人,甚至还和她们玩的很好。
刘孜楚举的这个例子有诡辩的嫌疑,一边是天生就应该给男人操的妓女,一边是身世清白的前进大小姐,两者自然不能放在一起对比。
可他的例子却也没错,如果只是被其他男人操过就算不干净了,就绝望的想死,那这些女人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采菊的脑子懵懵的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自己被那么多恶人轮奸了,难道看起来和春宵阁里接客的那些姑娘差不多吗……她们每天需要接待的男人更多,可她们都是开开心心的,谁因为自己被很多男人操过而寻死觅活的呢?
采菊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,这个逻辑好像有问题,可问题在哪呢?
刘孜楚才不管别的,他趁采菊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,采菊的脸庞扬起,然后刘孜楚二话不说,低头就对她的唇瓣吻了上去。
采菊:“……”
“呜嗯~混蛋~你不许亲我!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