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这具敏感、淫荡、对男人肉棒和精液产生着本能生理反应的淫荡肉体。
清凌仙子……果然很强,强到令人恐惧。
可这么强的仙子,此刻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,被男人抱在腿间操干,被肉棒堵着嘴侵犯,还要被更多的人排队等待轮奸。
这种强大与淫贱之间的极致反差,像是最烈的春药,灼烧着每一个旁观男人的神经。
恐惧褪去后,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欲和凌虐快感涌了上来——看啊,再强又如何?
还不是要被我们操,被我们玩,变成这副模样?
凌如的脸,那张轮廓精致、唇形完美的嘴,不久前才被朴老太以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令——“任何人不得以唇触碰”。
那禁令冰冷而清晰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“亲吻”这个带着些许亲密、甚至可能残留一丝温情的动作,彻底隔绝。
然而此刻,禁令犹在耳边,眼前的景象却已堕入最深的淫秽。
她的嘴唇,正被迫容纳着两根粗硬的肉棒。
中间那根深深插入,直抵喉头,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脸颊鼓起又凹陷,发出“噗嗤”的粘腻水声。
右边那根则挤占着嘴角,龟头蛮横地撬开唇肉,与另一根柱身摩擦,将她嘴角撑开到变形,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,拉成细丝,不断滴落。
更刺目的是她的舌头。
那粉嫩柔软的舌尖,正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探出,一下,又一下,缓慢而机械地舔舐着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。
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仿佛这淫荡的动作与她无关。
可那舌尖每一次刮过冠状沟,每一次扫过敏感的马眼,都让那男人浑身剧颤,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、舒爽到极致的闷哼。
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舔干净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,他低头,死死盯着自己那紫红色、沾满亮晶晶唾液的龟头,在那张被禁令保护的仙唇之间进出、被那同样被禁令保护的香舌服侍。
这种被禁止亲吻的嘴唇和舌头,却在更下贱地侍奉肉棒的画面,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口交。
这是一种对禁令本身的亵渎和利用,将不可亲吻的禁止事项,扭曲成了可做更淫贱之事的许可,反而让这口交行为带上了一种悖逆的加倍快感。
后方,那个抱着凌如、正在她小穴里抽插的男人,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的角度,能清晰看到凌如的侧脸,看到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,看到她麻木的眼神,以及那正在认真舔舐另一根肉棒的舌尖。
这个画面与他下身传来的、被她紧窄小穴包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全方位的、令人发狂的占有感和凌虐感。
他抱着她腰肢的手更用力了,向上顶撞的幅度也更大,仿佛要将自己和她,都钉死在这淫靡的祭坛上。
终于,右边那男人在凌如这种麻木却极致的侍奉下,再也无法忍耐。
他低吼一声,双手固定住凌如的头,腰胯猛力前送,将肉棒深深捅入她喉咙深处,一股股滚烫浓稠、蕴含二十五年元阳的精液,激烈地喷射进她的食道。
凌如的喉咙被堵住,发出“咕噜”的吞咽声。
她没有挣扎,没有呕吐,只是顺从地含着,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的喉咙清晰地蠕动了几下,将那些白浊的、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,全部吞了下去。
吞咽。
用那张被禁止亲吻的嘴,吞下了男人的精液。
这一刻,禁令与现实的荒诞反差达到了顶点。
那张嘴,不能接受一个简单的、双唇相贴的吻,却可以被迫张开到极限,容纳两根肉棒的粗暴插入;可以伸出舌头,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舔舐男人的龟头;可以喉咙收缩,将最污秽的精液吞咽入腹,成为滋养这具炉鼎肉身的养料。
许多旁观的男人,在极度的兴奋与刺激中,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讽刺。
那个刚刚射精的男人,在极致的快感褪去后,被巨大的懊悔击中,脸色惨白。
因为他居然忍不住射精了,这意味了他的元阳没了,也失去了采补纯阴之体来提升资质的资格……
但周围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,除了惋惜他浪费元阳,更深处却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羡慕——他成了第一个在清凌仙子嘴里射精的人
在这复杂而灼热的气氛中,众人的目光,又一次不由自主地,投向了太极圆盘另一边,那个始终低着头、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的第六个男人。
众人的目光投向那第个男人,他本来是之前一起上来的六人之一,而此时却挺着肉棒坐在那,一脸颓废和悲剧的看着被四人轮奸的清凌仙子。
就在不久之前,当朴老太带着吕丘和那个被废掉的男人离开,威压散去,殿内还弥漫着恐惧与惊疑的短暂死寂时,正是这个人最先反应了过来。
他当时离凌如最近。
看着那具刚刚爆发出恐怖力量、此刻却被重新加上重重封印、瘫软在地、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麻木的赤裸娇躯,一股混合着后怕、不甘以及更加强烈的征服欲,猛地冲垮了他的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