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晚呢?给我肏完还要给姑丈肏吗?”祁夕的龟头抵住姑姑的蜜穴口附近后,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抵住了两片阴唇中间,他能感觉到姑姑的娇躯微微一颤。
“嗯…不给他肏嗯…只给你这小冤家干我…啊……”祁璐的贝齿轻咬着娇润欲滴的嘴唇,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越来越浓,媚眼如丝,有着万般娇人的美艳风情。
而且不自觉间,她的雪臀在这时候也慢慢翘了起来,那曲线弧度令人血脉喷张,情不自禁用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阴户,挤压摩擦着侄儿肉棒的棒身,肉棒已经她的阴唇涂抹得湿淋淋了。
祁夕眼睛火辣辣地瞄着她,见她那双股拨开中间那处地方突暴无遗,乌黑卷曲一团锦绣毛发,两瓣肉唇生得肥肥净净,紧紧扎扎,高堆堆似初发酵的馒头,正在涓涓流渗出淫液来。
望向脸颊,见姑姑两颊泛红,一对柳叶眉倒竖轻皱,那张嘴两瓣红唇翁合紧闭,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,他心里也越发火热。
“肉棒…我要小老公的大肉棒…”祁璐早已是把自己弄得肢摇体颠,香汗淋漓,自己那肉唇处已是湿濡一片,淫水顺着大腿根屁股而渗出。
祁夕听到这句话,再也忍不住,右臂忽然绕过了姑姑的小腹,抱住她细嫩的腰肢。
下一刻深吸一口气,用圆鼓鼓的龟头,对着姑姑那两片肥厚娇俏的阴唇,一鼓作气把阴茎瞬间插入一大半……那大半根阴茎就仿佛一把刀子,快、狠、准的插入了祁璐的阴道。
硕大的龟头冲开了姑姑的蚌肉,阴道口成凹型向后伸展,“噗嗤”一声,有了白天自己精液的润滑,肉棒就深入了三分之一,传来滑腻炽热紧窄的触感,腔道里的肉壁不停蠕动着,像要把他的肉棒吞到更深处。
“哦……”祁璐再也抑制不住,发出那种压抑至极得到释放的悠长呻吟声。
白天被侄子内射的阴道,现在被对方插入传来久违的饱胀感,这种感觉绝不是丈夫能给予的。
丈夫就在外头客厅,可此时自己却趴在灶台上,任由侄子肏弄自己的蜜穴,一想到这里,祁璐就忍不住大腿发颤。
“哦……”祁璐的头瞬间昂了起来,那粗大的肉棒进去了一半,还有一半悬在外面。
可饶是如此,也是将蜜穴给填满了,原因无它,只因为肉棒实在狰狞硕大,巨龙腾腾,把那两片肥厚的唇肉挤开到两边。
这个时候她的身子绷直起来,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韵味。
带着刺激的舒爽感和被开垦感应声而来,祁璐红唇张得大大的,像是要窒息一样,发出了性爱叫床的第一声。
她头部往后一扭,此时侄子已经把粗长的肉棒插进了三分之一,在里边停止不动了,在自己家厨房灶台前,被侄子的肉棒插入,长长的肉棒深深插进了自己神圣的秘地!
“哦…肏了一整个白天,姑姑你里面还是好紧!”祁夕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,姑姑的蜜穴太紧了,就如处女般一样紧凑,一层层滑腻的嫩肉挤压着肉棒,肉壁好像有一股吸力似的在抓挠着。
如果肉棒全部的进入,那将是何等的美不胜数,紧欲猛烈,激欲舒爽!
那花润蜜穴所带来的紧致以及火热内腔,让他按捺不住,便将阳具后撤了一点,紧接着又猛地往里一插!
深深插进姑姑的潮湿饥饿的阴道里,直插到她的阴道的极深处。
他的睾丸顶到姑姑的柔软的大腿根部内侧,传来充满弹性的肉感。
“轻点…啊…啊…太大…你…啊……”祁璐张开嘴巴还想要说话,但被祁夕的推动打断。
体内粗长的膨胀感让她疼痛的同时,紧接着而来的是舒服的快感,姑侄两者的感觉共存,彼此互补着性感应。
“我的什么太大?”他双手扶着姑姑的细腰,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和姑姑的蜜穴连接处。
姑姑的皮肤非常的白皙,浑圆丰满的屁股此时就像一个桃子。
看着身下姑姑那高高挺起的屁股,祁夕充满了一种征服的快感,这就是自己的姑姑,此时正趴在灶台翘着屁股让自己肏,享用她的身体。
而姑丈却在客厅看着电视新闻,这种乱伦和偷情的刺激让他差点就射了出来。
“啊…啊…鸡巴…侄子……的鸡巴太大…”祁璐侧着头,大口深沉的呼吸声粗重而此起彼伏。
下体传来的饱胀感,时隔两小时后重新被侄子插入,阴道口此刻被他粗长的肉棒封满。
阴道中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棒身,爱液此时还无法流出,只能在龟头处集结着。
粗长尺寸的涨感袭扰着祁璐的性欲,痒痛的同时,也舒爽着她的阴道。
她此刻适应侄子肉棒尺寸的推送,而随着肉棒的不断推送,龟头进取在她阴道中的终点。
而更大的舒爽是来自祁夕粗长的肉棒,爽翻的祁夕,此时的下体被姑姑紧密的肉壁紧紧包裹着,炽热感和紧密感以及叫床的愉悦感在催化着他的身心,不断的回响在欲海之中,掀起一个“巨浪”,冲击着他粗长肉棒的感应。
“姑姑,你…太美了……”祁夕双手用力掰开姑姑那两片紧圆的臀瓣,这样能让他的肉棒更进去一些:“我在干嘛?”
“哦…你在肏我…”祁璐咬着牙,充实的快感陡然间使她沉迷,放任侄子那根粗壮的东西,在她娇嫩的花瓣处肆无忌惮地蹂躏,饱满狭小的阴户夹着侄子那根肉棒是那么的震撼人心。
“啊…顶到花心了……”祁璐压抑着叫了一下,端庄的脸上媚态横生,有着痛苦和情欲相交合的表情。
她偏着头,嘴巴大大张开,丰胸再一次抬起,小腹激烈颤动着,双手抓紧灶台边缘,可想而知这一次侄子的冲击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快感。
那种极为压抑着的娇喘诱人至极,侄儿用那豹子般让人震惊的力量,在她的里面灵活地抽动、旋转,那种粗粝的磨擦,剽悍的冲击让她几欲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