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施瑜芳心狂跳,此时抓着女婿那根大肉棒,狰狞暴粗的血管纹路分明,手掌能清晰的感到其中硬度。
她的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,那双平日里威严十足的眸子,如今盈满水光,望向女婿的眼神中带着说不尽的魅意。
一只芊芊玉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,修长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点触,继而缓缓环绕,掌心的温度透过敏感的皮肤传递过去。
指尖沿着柱身细细描摹,轻抚,时而揉捏,将那根昂扬撩拨得愈发胀大。
那柔软的手掌开始上下律动,每一次滑动,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每一寸肌肤。
指尖时而在铃口处轻点,时而又在冠状沟处流连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看到美丽端庄的未亡人妻岳母终于给自己撸管,祁夕满足地呻吟着,肉棒不禁膨胀到极限,惊人的长度和粗度,让冯施瑜根本不敢直视。
冯施瑜浑身燥热不安,干脆闭起了眼睛,她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,感受到手中宛如铁棍一样暴怒的肉棒,滚烫的肉棒传递到手掌的热度。
祁夕更加大胆地靠近了些,近距离看着岳母真的太美了:没有瑕疵的脸蛋是那样的绝美,长长的睫毛随着撸管的动作不停颤抖。
目光向下,一对上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,替自己撸管。
这种刺激感,比自己青梅竹马帮自己还要强烈,本来就巨大的肉棒更加坚挺了几分。
“再快一点,太舒服了。”岳母撅起樱唇,故意做出一副嫌恶的表情,眉头微蹙,眼角却漾起媚人的春色。
那张清丽的俏脸,在故意挤出的嫌弃表情下反而愈发性感,贝齿咬着下唇的模样,既像是抗拒又像是诱惑。
白净的脸蛋儿,早已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,衬得那抹假装的厌恶神色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。
岳母手指在大肉棒上游移,动作看似是要推开,实际上却在用指尖轻轻描绘着每一处凸起的血管和跳动的脉络。
发热身子也在不经意间越靠越近,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泄露着内心的真实渴望。
“你快好了吗,我有点累了。”冯施瑜努力撸了有三十分钟,手中握住的大肉棒不但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,反而更大了几分,比一开始还要长,这让她有了些许的恐慌。
“快好了施瑜,用两只手,一只手不够啊。”
肉棒在她掌中不停跳动,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晶的液体。
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,两只手掌合拢形成一个人工的小穴,灵巧地交错,收紧,时而放松,模拟着真实的抽插节奏。
层叠的指缝间渗出丝丝缕缕的涎水,在灯光下折射出靡烂的水光芒。
纤纤细腕带动着手掌不断变化角度,每一次摩擦都让肉棒颤抖不已。
掌心里积累的液体让动作越发流畅,发出细微的水泡沫黏腻不堪,那只白皙的手与夸张的肉棒肉棒形成鲜明对比,更显淫靡。
岳母纤细的手的拇指肚,不时划过敏感的龟头,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。
那只玉手时而快速撸动,时而缓慢揉搓,将那根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,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,既不会太用力也不会太轻柔,恰如其分地挑动着欲望的琴弦。
那两只手掌交替着变幻节奏,时而上下套弄,左右旋转,将那根肉棒撩拨得意乱情迷,手腕灵活地转动,让掌心的嫩肉充分摩擦着每一寸肌肤,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哪怕
冯施瑜是两只手一起握住,也只是堪堪握住了棒身,硕大通红的龟头暴露在外,正对着她精致的俏脸。
“太舒服了,施瑜,再用力,我有感觉了。”祁夕舒服地躺在床上,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。
毕竟岳母是已为人妇,已经不再是青涩的年纪。
到了这一步,除了俏脸依旧绯红外,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专注,一如在讲台上教书授课般认真。
纤细白嫩的小手五指修长,奋力的包裹住青筋暴露的大肉棒,一上一下狰狞怒涨的龟头充血般暗红,硕大的龟头前端溢出透明的淫液,这是强烈性刺激下的自然反应。
黏稠的前列腺液体从通红的龟头中溢出,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肉棒往下滑,一直滑到她晶莹洁白的手指。
“施瑜,马上就好了。”祁夕抓着冯施瑜柔若无骨的小手,上面传来丝丝的冰凉,修长的手指,修剪匀称的指甲没有涂抹指甲油,但是在他眼里确异常的美丽。
他不禁用力的抓了抓冯施瑜的小手,夹紧屁眼,大肉棒像是示威般的一挺一挺的,黏稠的淫液从龟头前端滑出,侵染了岳母的小手。
冯施瑜不得只能红着俏脸,催促着手中抓着火热的男根。
已经饥渴难耐的那满是凶相的粗长肉棒,不断地撩拨着她的芳心,仿佛能闻到沾满手掌的粘液传来的气味,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一步步诱惑着岳母跳下深渊。
就在冯施瑜失神的时候,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,黏稠滚烫的白浆像是打开阀门的水龙头爆射而出,半分钟内把精液分了几次射出来,这些量够普通人射几个月了。
如果是怀孕的量,这些可以够几百个女人怀孕,而且还是狂暴再卵巢里的精液不断蠕动,让任何有资格被内射受孕母畜们爽到全身抽搐大脑癫痫。
“啊!”随着一挺一挺的动作,一股股浓稠刺鼻的白浆喷涌而出。
即便是九十度正对天花板,依旧射出了近二十公分的高度,随之落下,糊满了冯施瑜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