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素道长眼神一凝,手指微动,就要掐诀:
“无量天尊,贫道可用龟息大法封锁六识。”
“把这酒当水排出去,莫说五斤,就是那东海……”
“別作死。”
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张玄素的手腕。
周澈没回头,目光死死锁住对面的血蹄。
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,藏著一丝野兽本能的狡诈。
这老牛在钓鱼。
他在等这群“聪明”的人类作弊。
一旦动用半点灵气,哪怕只是一丝。
在这群一根筋的生物眼里,就是“玩不起”,就是死罪。
“看出来没?”
周澈压低嗓子,语速极快:
“他在嗅我们的灵气波动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喝酒,这是在验货。”
雷战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:
“头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散功。”
周澈吐出两个字,硬得像钉子,
“把护体罡气全散了,封死丹田。”
“谁敢漏一点灵气出来,回去老子毙了他。”
“疯了吧?!”
陈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看著那石桶里浑浊的液体,
“头儿,这特么是兑水的二锅头?这简直是工业酒精!”
“这一桶下去五斤起步,没灵气护体,大象都得当场胃穿孔!”
“这是自杀!”
周澈站起身,扯开战术背心的卡扣,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单薄衬衫。
他没看陈锋,而是盯著那桶酒,声音沙哑:
“人家拿命在守这峡谷,咱们想空手套白狼?”
“不做梦了。”
“这酒,就是投名状。”
周澈回头,目光刮过每一个人的脸,眼底透著股绝境里的狠劲儿。
“怕死的,现在滚出去,没人笑话你。”
“这桶酒,我一个人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