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了几下,熄灭了。黑暗中,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,和那低低的、压抑的喘息。
“阿渊……”她的声音又娇又软,带著几分颤抖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像是在压抑著什么。
“夫君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“夫人不是喜欢刺激吗?”他的声音带著笑意,“够不够刺激?”
“够、够了……”
“不够。为夫还没够。”
身影交缠,
偶尔有带著笑意的嗔怪和低哑的回应,
混著铃鐺叮铃铃的响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苏窈窈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。
她只知道每次以为结束了,他又会重新开始。
那件月白色的纱袍早就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他裸著上身,皮肤上还残留著方才的痕跡。
烛火重新燃起来的时候,她窝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“夫君。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晚好凶。”
萧尘渊低头看著她,“凶?”
“嗯。”苏窈窈点头,“像要吃人。”
萧尘渊的唇角微微扬起,“那夫人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苏窈窈摇头,“喜欢。”
她顿了顿,抬头看著他,“你早就知道我要去永华楼?”
萧尘渊挑眉。“夫人以为呢?”
苏窈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“你跟踪我?”
“没有。”萧尘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,
“嗯。你鬼鬼祟祟的。”萧尘渊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为夫又不傻。”
苏窈窈瞪他。“那你还让我去?”
“让你去,才知道谁最好。”萧尘渊看著她,“现在知道了?”
苏窈窈点头。“知道了。你最好。你什么都好。”
萧尘渊满意了。
“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