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妮:“打了三天保胎针,现在每天见红的血,明显已经收敛。”
寧小暖听著就安心笑了。
还好没事。
那天就是考虑到表姐保胎见红的身体,不能舟车劳顿,旅途顛簸。
她才大价钱,直接包机。
这家医院,是安晴介绍过来的。
原本打算去海市。
但那边的医院没有熟人,转院手续麻烦。
安晴说来这边,可以住陈友玄在港城的別墅。
寧小暖是万万不敢住的。
她要是住了陈友玄的別墅,以陈友玄和狄驍那种关係。
狄驍还不马上就知道,她在这边。
刚才去倒水的林香琴,听到这话。
她拿著水杯回来,把水递给女儿就问:“暖暖啊,港城消费很高的。”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,又是包机把我们从曼谷送过来,又是给我钱,帮你表姐办理入院?”
寧小暖被妈妈问的,就有些哑口。
这些钱都是之前。
狄驍给她买吃,那一万美金零钱来的开销。
一万美金(约等於72000多人民幣)
但给表姐和妈妈包机过来,就了四千两百多美金。
铁路黑市那夜,又给了那个会做人皮硅胶假面具的姐姐一千美金“封口”费。
还有表姐转来这边住院,她给妈妈预交的钱。
她现在手里的现金,也捉襟见肘,所剩无几了。
寧小暖粉白的唇瓣,轻轻翕动说:“我偷……偷藏的私房钱,妈妈,就是我这些年偷藏的私房钱。”
差点“偷情”两字。
她就嘣出口了。
都是狄驍这个坏人,总是在她面前,说些不正经的话。
不知不觉?
她就染上他的影子了吗?!
林子妮看她心虚的模样,左右是不信她什么私房钱的鬼话。
姨父那抠搜糟老头,能让她私房钱,偷偷藏到万把块钱?
关键暖暖在泰国那会儿,拿出来的都是美金。
不是泰銖。
林香琴却不这么想。
家里那个糟老头子,就是往死里疼女儿。
恨不能把最好的,都给这个宝贝女儿!!
她笑了笑,点著女儿鼻子:“好啊你,敢背著妈妈藏私房钱,你和家里的糟老头子,到底还瞒了妈妈多少事?”
寧小暖鼻子一酸,急忙摆手:“没有了,妈妈!我保证就这一件事。”
爸爸死了的事。
她现在肯定是不能告诉妈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