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头发丝厚度的丝线不仅没有一刀割开,反而让锋利的刀刃裂开口子。
胡大师连忙收起刀,心疼地皱着眉,满心怒火。
他急匆匆走到门前,伸手扣住纸人的肩膀,用力一拉,怕有诈还特意提防着,结果就是非常普通的纸人。
胡大师打量了一眼,觉得自己大惊小怪,将纸人随意抛到身后,看向床上躺着的人。
“搞什么?把我引过来,结果在睡觉?”胡大师觉得不对,肯定有阴谋,再次环顾店内。
除了那不知道什么材质制作的丝线外,店里有值得注意的,都是非常普通的东西。
他算出来赵云衍就在这里,但来了却没有看到。
胡大师眯起眼睛,弯下腰,踮着脚靠近陆岁光,本想出声将她吓醒,忽然发现这人压根没有呼吸。
尸体?
他一愣,又以为中计了,有人打算用尸体对付他,沉着脸飞快后退数十步,直到退出房间才松了一口气。
胡大师擦掉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行了,我都来了,你也出来吧,别躲了。”他大声喊了一句。
赵云衍憋屈地躺在地上,盯着地板,不知道陆岁光怎么回事,留下的铃铛响了那么多声,她竟然还没醒。
“什么情况?”警惕良久,店内也没有任何变化,这反倒让胡大师摸不着头脑,过去试探了下陆岁光的呼吸。
有呼吸,是活人。
他收回手,认为陆岁光并不是布下这一切的人,开始在房内寻找着蛛丝马迹。
趁他不注意,赵云衍飞快跑到收银台,疯狂拉扯着铃铛摇晃。
胡大师冲出房间,瞥了眼藏在收银台后,一动不动的纸人,又看了眼它本该待着的位置,露出一抹阴险狠戾的笑。
“怪不得我找来找去没找到什么,原来在这。”
他冷笑着朝赵云衍走近。
见他发现,赵云衍干脆不装了,疯狂扯着铃铛。
衣料摩挲声从房间传出,胡大师一顿,赵云衍松了一口气。
可算有动静了。
再没动静它都要被这该死的老头抓走了。
陆岁光感觉自己睡了非常久。
眼皮像是黏着糖,难以睁开,她望着天花板良久,才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你再不醒我都要被抓走了。”赵云衍催促道,“赶紧把这个老头给弄走。”
“老头?”胡大师指着自己还算年轻的脸,语气有些迷茫,“我吗?老头?”
他眼底一开始还泛着笑意,到最后逐渐冷了下去,一巴掌拍在赵云衍脑袋上,抓着它的身体就要开撕。
“我烧了你,你竟然敢说我老头?”
“你敢。”赵云衍吼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