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周野厉声道,“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“凭什么?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,但这是我媳妇儿!”
“我姐差点就被你们家害死了,你算什么男人!”周野一把拽住姐夫的领子,把他提起来,“我姐差点就死了!”
姐夫低下头去,他无话可说。
半个小时后,周燕缓缓睁开双眼,她看到周野,干裂的唇扯出一抹微笑,虚弱道:“阿野,怎么回来了?”
周野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,周燕摸了下自己扁平的肚子,晃了下神,悲切道:“我的孩子呢?”
“姐,你没事就好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姐夫凑上前去想跟她说话,周燕扭过头去,不想理他:“你走!”
“阿燕……”姐夫想再开口,秦渡拉着他走出病房,“走吧,让她好好休息吧。”
姐弟俩肯定有话要讲,他们待在这里不合适,他就拉着姐夫下楼,到小卖部买了盒烟,递给姐夫一根。
姐夫捂住脸: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你知道!”秦渡吐出一口烟圈,轻声开口,“你知道你妈的态度,但你并没有制止,你用周燕姐的隐忍成全了你的孝道。”
“周哥。”这次秦渡没再叫他姐夫,“连自己老婆孩子都护不住,算什么男人!”
秦渡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转身上了楼。
秦渡没有受过底层老百姓的苦,经此一遭,内心十分悲凉。
太愚昧了,他都不敢相信在这个时代还有女人在遭受这么离谱的迫害。
秦渡轻轻推开房门,周燕已经睡着了,周野看见他:“渡哥,你累了吧?要不要先去宾馆休息?”
“我不累,你姐姐怎么样了?”秦渡看了眼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。
“我姐答应我了,她会跟周某人离婚,我想请个律师争夺周顺风的抚养权。”
秦渡点了点头:“这事儿交给我,估计打不了官司,给点钱就行了。”
周燕不能再生育了,姐夫母亲巴不得周燕能跟他儿子离婚,至于周顺风那是个丫头,周家巴不得把她扔出去,而周某人呢,又是个愚孝,没什么话语权。
“谢谢渡哥。”周野低着头,“我老是麻烦你。”
秦渡上前,把周野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粗暴地揉了两下:“没事,谁让我是你金主呢!”
秦渡速度很快,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他花了几万,联系了周家的亲戚去煽风点火,撺掇姐夫母亲一定要让儿子跟周燕离婚。
秦渡找了当地最好的律师,拟了份离婚协议,全权委托代理,财产一分钱不要,只要周燕的自由。
姐夫死活不肯离婚,但也抵不过他妈的寻死觅活。
周顺风知道父母离婚,整个人都蔫了。
秦渡和周野一块来接她,揉了揉顺风的脑袋:“别伤心啊宝贝儿,好日子在后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