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rah察觉到温予安不自然地肢体动作,松开他,哈哈大笑:“天呐,wen,你还是那么容易害羞。你私下和austin相处也是这样吗?”
她调侃完温予安,没等他反应,迅速收拾好背包,快步跑出展位。
半途停下,转身冲温予安挥挥手:“breakaleg(祝好运)!wen,等我忙完就回来找你。”
温予安目送sarah风风火火地消失在人群中,收回视线,独自面对这丛密生的晶体蘑菇。
周围其他展位有人在大声交谈,有人在调试音响,还有人用电钻打孔进行最后的组装,喧嚣的声浪在耳中渐渐消退。
温予安放任意识沉入流动之镜构筑的光影斑斓世界中,他是这片世界唯一的掌控者。
呼出一口气,整理了下衣领,把袖口挽到小臂,站在装置前,如同一位率领兵卒征战沙场的将领。
他沿着投射向镜面的光线,眼睛往上攀爬,越过纵横交错的金属桁架,直到触及天花板上密布的冷光灯组,那些光点汇聚、融合成团,升高、升高,冲破穹顶束缚,化为室外体育场上空炙烤大地的惨白太阳。
austin站在灼热的阳光里,汗水流过睫毛,咸涩的液体蜇痛眼球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,视线扫过被钉鞋践踏得凌乱的草皮,看向上方悬挂着的电子比分牌,高亮的红灯显示出一个胶着的比分。
24:21。
austin所在的红队领先微弱的三分。
比分牌右下角不断减少的数字宣告这场比赛时间,还剩最后五分钟。
一场博出线之位的厮杀即将接近尾声,长时间、高强度对抗,头顶还有高热太阳无情的灼烧,球场如同一个高压锅,积蓄的不甘、愤懑情绪在飞快膨胀,随时可能爆炸。
“队长,还要打长传吗?”
头盔内置的无线电通讯频道里传来tyler气喘吁吁的声音,“我看对面替补上场的线卫眼神不对劲!一直疯狗一样盯着我,动作越来越脏,怀疑他想要犯规!”
austin没有即刻回答。
他站在发球线五码的位置,活动了一下自己右肩,肌内效贴被汗水浸得有点失去粘性,每次抬臂,关节处总有钝痛传来。
“不。我们放弃长传,改打地面推进。利用跑位去冲对面防线,我们只需消耗剩下的时间,稳住节奏,别给他们反扑的机会。”
austin的眼睛扫过对方的防守阵型,捕捉到他们线卫站位之间的空隙,“marcus,注意中路的掩护跑动,尽量贴着他们防守锋线走,别让他们注意到你真实路线。稍后,我把球传给你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break!”
全队听从指挥散开,列阵。
austin半蹲下身子,双手稳稳定在中锋的臀_部下方。
“hut!”
球被开出。
中锋将橄榄球从胯_下向后递出,austin接球,迅速后撤步,转身假装传递给身侧冲过来的跑卫,实则在对方双臂合拢前一秒,手腕翻转,把球抽了回来护在身前,做了个play—action(假传真跑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