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来,藏酒楼的地下密室中,三个男人针对着案情聊了一夜,首到光线透过气窗照在地面上三人才发觉天竟然己经亮了。
岳平贵轻柔的抱起柳知了的尸体,跟在云锦和紫煌的身后出了地下密室,打算将给柳知了办一场体面的葬礼,让天上来的人们与她做了最后的道别后,便进行火化好生安葬。
出了藏酒楼,来到瀑布入口处,紫煌恍然大悟,一拍脑门“哎呀,定是这木板放在这里,才让岳兄起了疑,折返回去的。”
他们进来时用来隔水的木板就斜靠在山洞的石壁上,但凡从这里过就很容易发现,但是这一点却被他们给忽略掉了。
岳平贵笑着点点头“没错,正是这块木板让我知道有人悄悄进了藏酒楼。”
“起初我还以为是寨中的哪位兄弟来这里躲清闲,但突然反应过来若是他们进来了藏酒楼应该会跟我打招呼才是,惊疑之下还道是有贼闯入,这才折返回来,不想就捉到了你们两位大贼!”
岳平贵说罢,哈哈大笑起来,云锦和紫煌相视一眼,也跟着岳平贵笑了起来。
这笑声爽朗,再无地下密室中的半分阴霾。
“我抱着知了多有不便,还劳二位‘大贼’隔开这水门吧!”岳平贵瞅了瞅抱在怀中的柳知了说道。
紫煌点了点头,上前几步拎起木板“还是我来吧!”
说着,紫煌便将木板举过头顶,冲入瀑布倾泻的水流之中,隔开了一扇水门。
“岳大哥,您先请!”云锦让开道路,让抱着柳知了的岳平贵先行。
岳平贵也没推辞,点了点头后大步迈出了瀑布。
之后云锦跟上,紫煌也跟着走了出来并撤回了木板,水幕重新合拢。
“这门巧夺天工,设计的隐秘且巧妙,妙极,妙极!”紫煌丢开木板,拍了拍双手赞道。
岳平贵淡淡一笑,调侃二人道“再隐秘巧妙,也瞒不过二位不是?”
云锦和紫煌面面相觑,脸颊发烫,尴尬的干笑着。
“当当当当当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一阵铜钟急鸣声骤然响起,云锦和紫煌心头一惊,急忙询问岳平贵发生了什么事。
岳平贵也是一脸的疑惑“这是寨门处的铜钟,是寨中告警之用,莫不是寨门外出了什么事?”
云锦急忙道“那还等什么,快些将嫂夫人的遗体送去安全的地方,咱们去寨门处看看发生了什么!”
岳平贵点了点头,不做犹豫,头前带路。
刚跑出澧池,便见谢小飞无头苍蝇似的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