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佥离去后,云锦和紫煌满脸的愧疚,全都被岳平贵看在眼里。
岳平贵笑呵呵的安慰二人道“两位少侠不必如此介怀,只是一只鸡,几尾鱼罢了,没什么的。”
岳平贵说的很轻松,但是云锦和紫煌知道现在一只鸡和几尾鱼对天上来来说有多珍贵。
来的路上便听谢小飞提到过,虽然天上来是泉江的源头,且联通着忘川江,但不知为何附近的大鱼却是极少的,这就说明几尾大鱼对天上来来说也是很难得的。
至于鸡就更不用说了,自打一行人进寨以来,也就见了这么几只鸡而己。
二人又白了许虎一眼,但岳平贵都安慰他们了,若是再执拗着反而有些做作了,抱拳回礼,齐声道“谢过岳大哥及天上来百姓的盛情了。”
“许虎,还不给岳大哥道谢!”云锦厉声呵斥道。
许虎连忙做出一副极为恭敬的样子,双手抱拳,俯身鞠躬道“俺许虎谢谢岳大哥了!”
岳平贵笑着摆手道“不提这个了,此时饭点尚早,咱们继续游览景色可好?”
“那自是极好的!”
“请!”
“请!”
几人继续在乡村小道上前进,路上又遇到几户农家,无不热情相待的,幸亏许虎没再翻混。
走了不久,便来到的一片水域的边上。
此处岸边有竹子建起的船屋,码头,水面上零星飘着几个竹排,竹排上的鱼人穿着蓑衣,戴着斗笠,正在进行捕鱼的操作,远远望去朱佥也在其中。
只见水面平整如碧玉,清风徐过,水面泛起微波;对岸青山林立,高耸入云,如同高拔雄伟的城墙一般。
“好陡的山壁啊,这恐怕是猿猴也攀不得吧?”紫羽仰头望着,惊讶出声。
岳平贵笑道“猿猴是否攀得我倒不知,但人确是攀不得的,也多亏有这山的庇护,天上来中的百姓才能安稳度日。”
紫煌微微点头“还真是个易守难攻的绝佳之地,若是粮食充足的话,足可再无外界产生联系。”
岳平贵点头感叹道“是啊,先祖当时也是这般想的,只是事与愿违啊!”
“岳大哥,为何天上来的百姓不愿与外界联系呢?”云锦问道。
“起初并非不愿,而是为了避祸!”
“实不相瞒,我之先祖当年是杀了莽人的高官,救了百姓,被莽人追杀之下无处可去才意外发现这天上来的。”
“正因为此处山路难行,且地势易守难攻,这才保全了性命,之后便一首生活在这山寨之中。”
“后来大奉驱逐了北莽人,寨中虽是欢喜,但又恐外界的新朝廷仍如同莽人那般残暴统治,故而龟缩在这天上来中不出,只偷偷与外界做些酒水生意,换些钱粮。”
紫煌微微颔首“那为何又到了如今断粮的局面呢?”
说到这里,岳平贵的面容很是复杂,似是夹杂着敬佩、懊恼、不甘、悔恨等多种多样的情绪。
岳平贵陷入了回忆,想了许久竟眼中隐隐泛着泪光,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让泪水涌出眼眶“唉,都是些不足道的事了,说出来反而坏了客人游览的雅兴,便不说了!”
云锦和紫煌心中大呼可惜,但又通过岳平贵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。
岳平贵应当是有心归附大奉朝廷的,但又因为什么导致他产生了戒心,并因此遭到了蜀城官府的打压,而这个原因极有可能便是酒方。
此时二人心中己然有了一个设想,只是还不知该如何验证,若是无误,这个谜团应该就要解开了。
“哇!”
“彩虹!”
紫羽突然一声惊呼,打断了云锦和紫煌的思绪,也打消了岳平贵的满脸愁容。
只见泉江尽头的山壁上垂挂着一条瀑布,而此时正有一道泛着七彩光晕的虹桥横在山间。
“你们真是幸运,今日阳光不错,才得以见到这虹桥盛景。”岳平贵说道。
紫煌观察到,山顶的瀑布倾泻而下,落入山下的一片水潭之中,水潭的水再溢出涌入泉江之中“这水自山上而来,莫非泉江的源头便在这山顶?”
岳平贵笑着点头道“紫兄猜的不错,这泉江的源头便是在这山顶之上。”
“此山名为‘不渡山’,之所以这么命名可能是祖先发现这里时,察觉山势极陡猿鸟难度,故而起了这名。”
“这坠落瀑布的山崖我们称之为‘落泉崖’,曾有先人攀登而上,发现崖顶有一泉眼,眼中涌出泉水汇集成潭,终年不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