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那些传信的不归咱们管,但也得告诉他大奉己经知道了苍的存在,该怎么做相信他会知道的。”
肥尊嘴巴一咧,露出诡异的笑容“好,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“好戏?”
“说到好戏,奉安城内才要有一出好戏要演,时日应该不远了!”说着,厉无生转身将目光投向了奉安城中心的皇宫。
次日清晨皇宫内的朝会,云锦也罕见的参与了,也带上了阿勒楚。
阿勒楚口中的情报震惊了满朝文武,一时之间议论纷纷。
汤煾猛咳了几声,竟然压停了满朝文武的议论。
就在此时,一位身着青袍的御史猛地出列,对着丹墀下的阿勒楚怒目而视“陛下!”
“此乃北莽质子之言,岂可轻信?”
“北莽与我大奉缠斗数十年,素来狡诈,说不定这‘苍’部落便是他们编造出来的谎言,意图搅乱我朝军心!”
另一位御史立刻附和“正是!”
“北莽人狼子野心,阿勒楚身为质子,竟敢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,其心可诛!”
“请陛下将其打入天牢,严刑拷打,逼问北莽的真正图谋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对!严惩北莽质子!”
“绝不能姑息!”
一时间,御史台的官员们纷纷发难,言辞犀利,矛头首指站在云锦身旁的阿勒楚。
阿勒楚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,却还是梗着脖子辩解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苍部落是真的存在,魇的凶残也是真的!”
“放肆!”领头的御史厉声打断“到了此刻还敢狡辩!”
眼看御史们的言辞愈发激烈,阿勒楚的额头渗出细汗,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“诸位大人,本王得知此情后查看了北地舆图,确有‘苍’部落存在,只是太过渺小且地处极北与我们不曾接壤故而不怎么了解”紫慎突然出列说到,赞许的目光投向阿勒楚和云锦,也给了二人些许信心“至于质子口中魇的凶残一说,诸位大人不妨回想一番,这锦城的食心魔、西城的紧那缇,哪个不诡异?”
豫州王着一出面,分量还是够的,一时之间御史们皆停下了言语攻击,并在自己内部小声议论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