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狠掐手掌夹紧双腿,强忍着求他干穿自己的冲动。
观絮不知她那难以启齿的饥渴,做完这一切,目光便从江绾月身上移开,看向满窟乱交的躯体。
凡俗村妇哪里懂什么仙妖斗法、佛法无边。
死劫刚过,她们脑子里根本没有后怕,只有被这群畜生糟蹋出的滔天怨毒。
命可以不要,这群男人必须死!借着大妖之力,女人们继续将肉穴当成索命刀,重新缠上那些手脚发软的男人,就着交媾的姿势狠抽阳寿。
白花花的肉体再次如蛇虫般纠缠成一团,皆是刺目的淫邪罪业。
“妖魔虽遁,孽障犹存。此等汲取寿元之术有违天和,需当即度化。”
观絮沉声开口,周身佛光再次流转,分明是要强行拔除这些女人体内的妖力。
只要佛光落下,她们将失去这最后报复的筹码,重新变回任人宰割的凡妇。
不行!
眼看他要出手斩断这借命的勾当,江绾月心里一万个不答应!
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。
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,把妻女母亲当炉鼎享受了那么久,眼下她们好不容易反扑,吸回一点被夺走的命数。
若是让这小佛子一通佛光普照强行净化,女人们亏空的命数谁来还?
这群人渣岂不是爽了还不用付代价?
况且,她们一旦失去妖力庇护,就算能活着出去,后半辈子不还得在这群男人的折磨下生不如死?
这种无差别慈悲放在青牛村,根本就是恶人的免死金牌!
绝不能让他出手,非得让她们把这帮男人的阳寿彻底吸干才算痛快!
江绾月心思电转,面上却未露分毫。
佛家讲究因果轮回,最忌讳以恶制恶。
她若直言让女人吸干这群畜生,观絮定然不会认同,只会劝她们“放下屠刀”。
只能扯个大旗作虎皮了。
“圣僧且慢!”
江绾月强撑着酸软的身子,一把扯住了观絮垂落的僧袍下摆。
观絮动作一顿,低头不解看她。
“圣僧慈悲,我知你是为救人。”江绾月神色郑重了几分,语气里是不容反驳的宗门立场:
“但此地,终究是我凌霄宗辖境。此案牵扯甚广,我同门师姐已回宗求援,不出一个时辰,宗门定会率人前来,度化之事实在不急于这一时半刻。”
“况且这事说到底,实是这群男人作恶在先。若被您用佛法强行洗净了因果痕迹,首恶反倒成了苦主,凌霄宗拿什么名目去替这些可怜妇人讨回公道?”
她语气诚恳,却半步不让:“佛门清净,不沾红尘俗务,此地凡人罪恶如何法办,凌霄宗自有规章定夺。圣僧若此时出手强行干预,传出去,免不了要生出佛道两家逾矩的口舌之争。”
“为避两宗越权之嫌,还请圣僧暂且护住活口稍待片刻,待我宗长辈赶到,再由凌霄宗接手审断。”
她言辞间进退有度,既捧了凌霄宗的场子,又隐晦地点出“这是别人的地盘,你不好插手”。
观絮静默片刻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他虽不问世事,但也知仙门百家对各自辖地极为看重,若梵音寺在凌霄宗辖境内越过主人家先行处置,确实有违宗门之间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