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见状,咬着牙还想上前阻拦:“站住……”
“退后!”江绾月猛地偏过头,冲他厉声喝断。她眼里带着警告,生怕这缺根筋的师兄再往前凑半步,就会被刘怀青随手切成两截。
齐修被吼得浑身一僵,提着剑的手颓然垂下。
他看着江绾月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,眼底闪过屈辱不甘,却只能亦步亦趋地远远跟在后头。
肉窟中央,一张庞大而空置的肉床正微微蠕动,散发着温热。
那东西像是从肉壁里长出来的,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蛛丝,边缘还缀着细小的卵囊,看得江绾月不忍直视。
刘怀青停在肉床前,没有急着把江绾月放下,而是腾出一只手,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青灰衣服。
青年衣衫滑落,铺垫在那张散发着腥气的肉床上。这才弯下腰,稳稳地将怀里的人儿安置在自己的衣物上。
江绾月的后背刚躺在那层布料时,目光无意间掠过他的前胸,整个人僵住。
刘怀青的胸膛肌理分明,没有一丝赘肉,可那上面,赫然横列着八道细长的紫色裂口。
江绾月起初以为那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疤。
可细看之下,那些裂口始终闭合,却并不僵死。皮膜之下,有淡紫色圆影缓慢转动,像八只沉睡在血肉里的眼器。
“别看。”他抬手遮了遮胸口,像是不愿让她瞧见这副模样。“很丑,吓到你了吧。”
江绾月深谙生存之道,只垂下眼,乖巧地摇了摇头,做出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。
实际上,她早就松开了紧绷的身子,做好了随时迎合他肏弄的准备,眼下再挑三拣四也没用,被他一个人干,总好过被那群畜生轮流上。
她甚至还抽空惋惜了一瞬,这么一颗金丹元阳,若能留到破境时再射给她,那才叫物尽其用。
没等刘怀青再开口,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贺怀璋醒了。金丹三阶的体魄到底不是凡人可比,方才那一下虽将他摔得短暂失神,却远不足以真正伤到他。
他正大步逼近,胯下那根因暴力拔出而的肉桩子不仅没软,反而硬得发颤,上头全是两人搅弄出的黏腻白沫和淫液,随着走动下流地拍打着腿根。
“刘怀青,你别碰她……”贺怀璋眼中混沌散去几分,显然已从方才的失神中挣回些许清明,只听他又道:
“先,先让我插回去……”
江绾月原本还松了半口气,听完后又把那半口气咽了回去。
又眼见刘怀青的目光已经转向贺怀璋,心口顿时一沉。
那男人现在就是个被淫气烧穿了脑子的蠢货,可他若死在这里,自己在这魔窟里便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。
她故技重施,一把拉住刘怀青的手腕,往下拽了拽。
可刘怀青像早已猜到她要做什么,反而先一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仙子也要替他说话?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怒意,甚至还带着一点纵容。
“你舍不得他们死,我知道。”
他并不起身迎敌,反而不紧不慢地抬起手,开始解底裤的系带:“这两位仙长都已将血献给了瞑织大人,按福洞的规矩,也算是咱们青牛村的人了。”
在刘怀青眼里,献过血的人便已经被蛛丝拴住。贺怀璋和齐修不再是能把江绾月带走的外人,而是可以被关进同一张网里的“自己人”。
“只要他们愿意舍了外头的身份从此留在这儿陪你,不再踏出青牛村半步,我便不会要他们性命。”
江绾月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话怎么突然转了弯,刘怀青已经将最后的布料褪下,彻底袒露出下半身。
只看了一眼,她直接瞳孔地震。
与他俊朗面容极不相符,那是一根足有一尺来长、粗硕如杵的异种肉屌。
虽是男根轮廓,根部却丛生细软蛛毛,中段暴起虫腹般的诡异节环,随着脉搏的跳动,那些节环还在收缩、舒展。
最让江绾月感到恐怖的是,高昂的龟头上,顶端并没有正常的缝隙,而是一圈环绕着冠状沟生长的紫红肉突。
定睛细看,那竟是密密麻麻的一排宛如眼球般的马眼。
这些马眼肉孔随着他极度的情动,像寄生肉茧般突突狂跳,无数个口子齐刷刷地往外翻红张开,仿佛千万张急需泄火的小嘴,一股股淌出渴求交媾的催情黏液。
“滚开……”身后的贺怀璋大步逼近肉床,雄性争夺交配权的本能让他对同性生出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