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夹紧了大奶,上下套弄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。
每一次深紫色的巨物在白花花的脂肉间破开、穿梭,都会挤压出“噗叽、吧唧”的黏腻水响。
随着她的揉弄,乳沟像个活生生的肉套,将那根雷光乱窜的粗物绞得快感连连。
“季昼,你这里怎么这么烫?人家两只奶子都快裹不住你了,这坯东西也太硬了,它真的好会欺负人啊……”
说这话时,她浓密的睫毛半抬,眸子里浸透了勾魂摄魄的色气,就这么逼视着他,饶有兴致地巡视过他紧绷的下颌与狼狈的喘息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!”季昼被那直勾勾的淫荡眼神烫得一抖,想说她不知廉耻,可喉咙里卡着半句残破的音节,却怎么也骂不出一个字。
他明明满心屈辱地想要往后退,可两团饱满的脂肉就像是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双腿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没见过世面的、不争气的孽根,正因为这陌生的乳肉夹击而疯狂地抽搐着。
“嘘——”她不依不饶地凑近,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那颗跳动的肉冠上,甚至伸出一点湿滑的舌尖去勾舔那溢出清液的马眼。
她压低了嗓音,用最清冷的语调吐着最骚浪的话,“乖,别忍着,你明明爽得连腰都挺不直了。让它再硬一点……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奶子撑爆……让我看看,它到底还能胀到多大。”
听着这毫无廉耻的淫词艳语,迎着她那仿佛要将人吸干的媚眼,感受着那两团丰乳在腿间肆无忌惮地揉弄。
男性的劣根性与压抑到极致的情欲,在这一秒将理智啃噬殆尽。
深埋在她奶子里的物事,在顷刻间彻底暴突膨胀,撕裂了他最后一丝体面。
伴随着软肉被粗暴撑开的动静,被彻底逼出全貌的孽根大得令人心惊。
足有男人强悍小臂粗的紫黑肉柱猛地发力,竟硬生生将那两团紧贴的雪白脂肉蛮横劈开!
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跟着重重一甩,拍出下流的肉响。
整根孽根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颜色,柱身上那些宛如蚯蚓般虬结的粗大血管,与劈啪作响的紫电绞缠在一起,随着脉搏的突突弹跳,一下又一下地狠剐着娇嫩的乳内侧。
顶端那颗紫黑硕大的肉冠更是胀得离谱,宛如熟透了的巨型毒蕈,透着类似于变质猪肝般的暗红油亮感。
前皮被这恐怖的尺寸强行撑破退下,由于过分肿胀,在深陷的冠状沟边缘层层叠叠地堆褶起几圈肥厚、暗红色的肉边,深得能埋进大半截指头。
柱身上暴突的筋络一路蔓延到龟头上,在顶端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恶魔图腾般的丑陋凸起。
马眼早已被里面淤积的浊物撑得夸张外扩,红通通的嫩肉一翕一合,正毫无廉耻地大股大股往她雪白的胸脯上,狂吐着浓稠腥臊的雄性浊精。
腥臊的黏液顺着肉冠往下淌,把那两团娇软涂抹得泥泞不堪。
这种非人的长度让它斜斜向上挺出一道极下作的曲线,那颗硕大紫黑蘑菇几乎戳进了她的视线,正不怀好意地顶在她的唇缝间,恶意地展示着属于雄性最原始、最癫狂的侵犯欲。
“别,别看……”犹如被活扒了皮扔在烈日下暴晒,季昼狼狈地弓起满是冷汗的脊背,绝望又难堪地想要伸手捂住那根丑陋的孽根。
这东西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物件该有的长相!
紫黑发亮、青筋像是一条条饿极了的毒蟒,上面裹着杀气腾腾的雷息,简直就是一截专门用来施暴和凌辱的怪物残肢。
她一定会觉得恶心作呕!
可江绾月却一把按住了他试图遮挡的手腕。
面对这根粗得快要把她整张脸都挡住的骇人凶器,江绾月喉咙发紧地咽了口唾沫。
她半阖着眼,在心底狠狠沉了一口气,强行压制住那股对这变态尺寸的本能畏惧。
再睁眼时,她眼底只剩贪婪,迎着那些噼啪作响的紫电,一口吞了下去!
这是一种自虐的粗暴填塞。那颗熟透了的硕大龟头瞬间撑平了她所有的唇褶,蛮横地挤开口腔。
“呜……”一声被强行堵在嗓子眼的闷响,这根紫黑凶器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,硬生生破开了狭窄的喉咙软肉,直捣食道!
整张小脸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,鼻尖重重撞进他腿根的耻毛里。嘴巴撑到了极致,雪白颈侧竟骇人地凸起那根粗硕肉柱顶入的轮廓。
她被这直捣黄龙的粗暴噎得眼眶狂飙泪水,却硬是不退半分。
顶着几欲窒息的干呕,她顺势收紧了喉咙里的嫩肉,像个毫无底线的肉套般,将这根专为肏穿女人而生的粗鄙肉棒,硬生生地全数闷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