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无言的片刻时间,只有他身下极其粗俗野蛮的挺送在疯狂继续——那根被火灵淬炼得滚烫如烙铁的巨物,带着要把人活生生烧穿的力道,一记重过一记地死砸着江绾月最深处的软肉。
“杀你多没意思……”他嘶哑地低喃,伴随着肉体死死拍合的黏腻声响,“我就要你活着……我要你每天晚上闭上眼,都能想起今天在这泥地里,她是怎么被我肏得汁水四溅。我要你抱着我干烂的破鞋,清高一辈子!”
忽然,他猛地低下头,张嘴报复性地咬住江绾月的侧颈。
“啊!”
尖锐的刺痛让江绾月发出一声惨呼,陆危星却借着这股血腥味,贴在她耳畔,眼神如刀看向季昼,吐出了那个藏了多年的的秘密:
“事到如今,我干脆就告诉你实话吧。”
他故意挺着胯骨,把那根深埋在软肉里的粗硬巨物抽出大半,只留一个硕大的冠头在穴口徘徊。紧接着,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没入到底!
“噗嗤——!”
“啊哈——!”
在江绾月一阵凄厉又甜腻的颤抖中,他笑了起来:
“师兄,你是不是一直觉得,当年在葬骨岭,你替我挡了魔修那一下子,自己特别伟大?”
他喘息着,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摸索向上,发了狠地拢住那团剧烈晃荡、白得晃眼的硕大绵软,指缝间尽是溢出的软肉,轻轻吐出那个残忍的真相:
“其实那天……我袖子里,一直攥着陆家秘制的大挪移符呢。”
季昼的脊背猛地一僵。
“我随时能走,但我偏不走……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,高高在上的‘紫电青霜’,为了救我这种你眼里的废物,被活生生捅穿丹田、扯出灵根,变成一条只会趴在地上喘气的废狗,到底是个什么可怜样子!”
“哈哈哈!你那副高高在上、目中无人的样子,我早就看吐了!……呃!”
听闻真相的江绾月简直无语至极。
这小子简直歹毒透顶!
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教训,体内那口原本被肏得酥软的肉穴,因为这极度的愤怒,瞬间猛地痉挛绞紧!
瞬间将陆危星那颗正抵在深处的柱头死死绞杀、裹挟。
这对于一个本就敏感到了极点、全靠恨意和暴躁强撑的处男来说,简直致命。
“嘶——!”
陆危星下身猛地一哆嗦,脑子顿时一片空白。
“别夹——!”
他甚至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绝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。
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纯阳之精,就这样狼狈又失控地,一骨碌在深腔内全射了个干干净净。
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梅开二度。
“这就又射了?”
江绾月被烫得腰肢发颤,她转过头,那双依然水光潋滟的眸子里,没有被强暴的屈辱,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你——!”
陆危星享受完射精快感后的短暂空白,迎来的便是恼羞成怒,他一把薅住江绾月的后脑勺,直接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季昼的胯间!
“你敢再夹一下试试?!”
他甚至没有拔出那根刚泄过精、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,就这么抵在那片温热泥泞中,不管不顾地破宫深捣,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戾,他几乎是次次齐根全插,简直就是想把江绾月插死在当场:“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小肚皮捅穿,让你怀上我的种,让我们的孩子天天管师兄叫爹?!”
“噗滋——咕唧!”
“唔……啊……拔出去……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