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发红的眼里盛满了嫉恨交加的火,恨不得把她嘴里那个“死鬼”从坟里拖出来再杀一遍。
为了抹平身高差,上官财彻底发了狠,结实的大腿强行挤开她的双腿,虽然双手被反绑,但那副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出的躯体,腰腹力量惊得吓人,他调动核心,借着腰腹恐怖的爆发力,用胯骨将她的身子向上猛然一顶,竟生生将她整个人颠得双脚离地!
“呀啊——!”
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直接被他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力道带得双脚腾空,她本能地向后倒去,雪白的脊背严丝合缝地砸进了少年宽阔滚烫的胸膛里。
重力的下坠,加上少年那股狂暴的向上掼入,那根原本只进了三分之一的肉柱,借着一汪泥泞,毫无预兆地“噗嗤”一声,直直插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,凶狠地一劈到底,生生楔进了最深处的娇嫩宫口!
“呜啊~~~~——!别!子宫口…。。要被捅穿了…………哈啊!”灭顶的快感混着被强行劈开的酸胀瞬间炸开,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,江绾月仰着头发出了一声浪荡入骨的娇啼。
为了不从那根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上滑下去,她只能被迫用大腿盘住少年的身体,双臂本能地向上反剪,如溺水者一般死死挂住了上官财的脖颈。
那层微弱的阻碍被捅破的瞬间,上官财爽得神智都开始崩坯。
十五年未曾松动的精关在疯狂震颤,滚烫的阳精几乎就要脱弦而出,他死命咬牙,额角青筋突突狂跳,硬生生将那股激流憋了回去。
少年双目赤红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暴怒的嗓音带着几分疯魔的占有欲:
“你给小爷睁大眼睛看清楚!现在跟你洞房的是我!”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死,墓上也只能刻我上官财的名字!”
“噗滋!咕唧——啪啪啪!”
被当作替代品的屈辱感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,上官财直接腰胯失控,开始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狂抽猛送。
两人紧贴的阴部肉浪翻滚,被吊在半空的失重感让江绾月只能死死夹紧那根凶器。
这种由于毫无经验而产生的笨拙,反而化作了最凶残的开垦,每一次都攒足了劲儿往上狠捅,带着要把那口窄洞彻底插穿的狠戾。
白腻的前精混合着骚水,顺着那根大肉刃进出的频率“滋滋”地往外乱飞。
“呜……慢、慢些……啊!太大了…操太深了…………呜呜……”
此时的江绾月整个人犹如一只折翼的雀鸟,除了那双无力攀附的手臂,全身的重量竟几乎被那根没入至底的肉棍楔在体内来支承,少年每一次暴戾的向上掼入,小腹就被一波又一波的顶出一个狰狞肉杵的轮廓。
她却只能无助地任由那颗硕大的冠头在胞宫深处横冲直撞,就这么狼狈又淫靡地“挂”在了他的胯间。
可初尝情欲滋味的小少爷哪里肯停,他从没想过,这世上竟有这种让人头皮炸开的销魂滋味,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,此时只剩被爽到极点后的发狠与失控。
“啪!噗滋——”
“那个短命鬼到底有什么好……值得你记到现在?”上官财一边发了疯地往那汪嫩肉里没命狂攮,一边红着眼眶嘶吼:“害人精……你就是个小荡妇……嘶啊……你这辈子,都不许再想别的男人!”
他如同要把地耕坯的疯牛,每一记重夯都砸在最里头的软肉上,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顶位移的撞法,在那湿软的宫口深处生生凿出了一个让男人爽到发疯的、不断抽搐的淫荡肉窟窿。
明明被爽得语无伦次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却还要把锅甩在江绾月身上:“啊…。。坯女人,流了这么多水…。。为什么这么舒服……呜……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来克我的?!”
腰根本不受大脑控制,所有的本能都叫嚣着,只想把那颗滚烫的冠头往她最深、最热、最软的地方死命地砸,恨不得连根部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一起塞进去。
其实他早就沉沦得不可自拔。
少年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汗湿的颈窝里,像只终于寻到归宿的困兽,贪婪地、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身上的气息,黏糊又透着不讲理的霸道。
突然,他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方才她被楼惜花压在身下时,那几声缠绵又软糯的“哥哥”。
“你刚才叫那魔头叫得那么甜,凭什么不叫我!”被排挤在外的酸涩瞬间化作了胯下更狠戾的挞伐,肉棒的形状在少女娇嫩的小腹上起起伏伏,快要将那层肚皮顶破。
他下身狠命地往里肏,动作粗鲁得像在抢夺唯一的玩具,含混地命令:“我也要……我也要你叫我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