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女人的身段,能软成这样……”
“真想看夫子哭啊。那嗓子眼里带出来的浪叫,是不是也跟读圣贤书时一样好听……”
极度的视觉刺激与贫瘠的实战经验在脑子里疯狂互搏。他们大多从未亲手触碰过女人,此刻所有的认知都建立在那些粗鄙的画册上:
“若是、若是真捅进去那下头的肉,是不是很热?”
‘这屁股翘得这么高,若是用戒尺狠狠抽上一记,定比这画册上画的还要勾人百倍!’
光是盯着那道深勒进臀缝的布料,光是脑补那股子湿热劲儿,裤裆里的东西就憋得生疼。
前列腺液顺着冠头渗了大半裆,湿黏糊在腿根,激得人头皮发麻,恨不得当场就捅进去。
江绾月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,压着嗓子里的冷意:“这样,满意了吗?看够了就滚回座位……”
“不够……”
周正站在最前头,明明是他先举报淫秽物品,此时看着臀儿,只剩下一片欲念:“夫子,您这是糊弄谁呢?”
“那画册的第十式里,那牝鹿身后分明还有个男人……夫子一个人趴在这儿,没个东西在后面顶着,这怎么能算?”
“若是教不全,咱们去院长那儿告状的时候,少不得要添上一句——姜夫子不仅教得不好,甚至还当众对着学子们撅着屁股发浪……这名声,夫子可担得起?”
“就是!画里分明是男人在后面弄的!”后头几人见周正这老实人都开了荤腔,立刻跟着起哄。
江绾月眉头微蹙,正纠结之际,一道人影却陡然从后方压了下来,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屁股。
滚烫的东西正贴在她的臀沟,还示威般的往里顶弄了一下。
是程昱。
昨日那股一碰就射了的奇耻大辱,在看见她撅起屁股的这一刻,满脸都写着疯狂与迫不及待。
“起开。”江绾月嗓音冷硬,哪怕姿势屈辱,那股仿佛在骨子里的夫子气节仍在。
程昱根本不管她,没有半句废话,手指因亢奋而打着颤,径直落在自己的腰封处。
一声轻响,束腰挑开。
早已将裤子撑到极限的年轻肉屌瞬间没了束缚,直接弹了出来,抵近了那片烟青色的裙摆,带着股少年精气。
少年猛地压住她挣扎的脊背,胸膛烫得惊人。他顺势埋头进她的颈根,鼻尖在贪婪的嗅闻身下女子的香气,像头终于衔住猎物的疯狗。
“夫子动什么?……不是您答应要教的吗?”
少年的嗓音哑得不行:“这画上得要个男人在后头,把这母鹿的一包软肉给操弄穿了,才算是有灵有肉。您要是这时候起身,我们可不买账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往里一顶,语气中是几分病态的威胁:“夫子若是敢现在推开,学生们这会儿就去院长那。到那时,咱们告的可就不止是‘诱引’,而是姜夫子在课上对着学子发浪,勾得咱们失了魂,连课都不想上了。”
江绾月想骂人,可还没等她开口,后腰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又发了疯似地又往里死命一顶。
“既然夫子一个人没法演示全套……”
“学生不才……愿配合夫子,帮夫子把这第十式补全了!”
说罢,他两手狠命掐住江绾月那截软腰,隔着裙料,胯下那根挺立东西对准了臀缝,没头没脑地死命挺弄撞击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按死在桌案上的蛮横劲头。
学子们此时彻底疯了,他们纷纷掏出那根根肿胀的肉棒,当着夫子的面就开始自渎泄欲,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那道晃动的烟青色身影。
程昱被那层碍事的裙摆磨得心焦,他竟直接伸手去扯江绾月的腰带。
“程昱,你敢!”
“放手……!”
江绾月撑在桌上,她还维持着最后那点端庄,侧身想要挡住。
“夫子现在想端架子,晚了。”少年冷笑一声,顺手抄起一旁那柄平日里用来惩戒学生的戒尺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啪!”。
戒尺狠狠抽在那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。
“唔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