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见原告一方都介绍完毕,轮到了夏远辉的时候,他转向老男人的方向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现在请被告陈述自己的身份。”
夏远辉此人无人相助,只有孤军奋战,上次还有殷式相助于她,但是这次,他只有一个人,他强装镇定,对法官说道:“我叫夏远辉,出生于1960年5月28号,我是夏氏集团的总裁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现场都开始出现了嘘声,表示对夏远辉说出的身份的怀疑。
听到现场的嘘声,夏远辉眼神慌乱的四处乱看,他缩着身子,承受这众人的嘲笑。
夏芊芊不嫌事多的举手,法官当然看到她的存在,于是对她说道:“那位女士,请问你有什么疑问吗?”
夏远辉受惊的看着夏芊芊的方向,他有预感夏芊芊接下来的话会是让他开始崩溃的起点,只见夏芊芊缓缓起身,对着法官说道:“我怀疑被告的身份作假,我作为夏氏集团的董事长,根本不知道夏氏集团有一个叫夏远辉的总裁。”
旁听席的观众大多数人都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,其中一部分的人则是表情难看,那就是刘宣成和刘宣宇,虽然夏氏集团的掌权人已经换人,但是夏远辉毕竟还是他们的亲家,总是和他们刘家逃脱不了关系的。
旁听席数十个人,只有一个人是露出了担忧的表情,这个人就是夏婷婷,现场夏远辉唯一的亲人,还在乎在他的人。
法官同意了夏芊芊的怀疑,他对着夏远辉说道:“请被告重新对自己的身份进行阐述。”
夏远辉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齿,不甘心的说道:“我现在是无业游民。”
夏芊芊嘴角露出了微笑,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让夏远辉失去所有的日子,她要让夏远辉好好体验一番,什么叫做屈辱,什么叫做背叛,没有叫做。。。。。。后悔。
审判长收回眼神,看着谦徳说道:“请问原告对方出庭人员的身份有无异议?”
谦徳嘲讽的看了一眼夏远辉的方向,向法官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曾经辉煌的夏远辉已经失去了光芒,高高在上的总裁沦落成无业游民,爬的有多高,摔得就越惨,谦徳觉得夏远辉可是比他惨多了,不过他还有可能回到夏氏集团,而夏远辉此生都没有机会了。
“请问被告对对方出庭人员的身份有无异议?”永琪对着夏远辉说道。
老男人气愤的说了一声:“没有!”他倒是想说一句有,可是对方跟他一样都是无业游民,他还能说些什么吗?
当事人都表示没有异议后,法官宣布:“各方当事人以及诉讼代理人符合法律规定,可以参加本案诉讼。”
书记员手上的动作不断,从法官宣布开庭之后,他就开始记录庭审过程。
“现在请原告一方进行诉讼。”永琪看向谦徳的方向,示意他们可以开始说话。
白启和谦徳相视一眼,站起身来,手上拿着文件夹,里面夹着几十页白纸,白纸上记录了这次官司的相关资料,他收起平时嬉皮笑脸的态度,严肃道:“2017年6月10日晚上9点,我方原告被被告一方买凶杀人未遂,但也深受重伤,如未及时抢救,原告将会失血过多而死亡。”
白启认真的样子,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,仿佛找到了自己的舞台,尽情的发挥自己的专长,他口齿流利的说道:“根据法律第二百三十二条,蓄意杀人,处死刑、无情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我的发言完毕。”他看向法官,后者向他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?”
白启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有。”
“现在请被告答辩。”法官转向夏远辉的位置说道。
“我没有做过这回事,他们污蔑我。”夏远辉还在垂死挣扎,不愿意就此屈服,他催眠自己,一个人也是可以的。
“被告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永琪询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老男人回答道,虽然法院里开了空调,但是他脸上的汗水还是不停。
法官点点头,看向白启的方向,说道:“原告律师,你说被告是买凶杀人,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他不苟言笑,作为一个法官,必须刚正不阿,保障司法公正,不能因为受害者一方的片面之词就妄下结论。
“我们有人证以及物证。”白启礼貌的回答道,在法庭上,对法官的态度至关重要,说不定能够博得法官的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