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怎么说?你这伤严不严重?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复?”她关切地望着儿子。
司宴语气轻松,“妈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医生说我年轻,基础好,恢复能力强,再过一周就能拆掉石膏了。”
温姝颜紧蹙的眉心稍稍舒缓了些,“那就好,以后洗澡你可得小心些。”
司明津注意到这姐弟俩的小动作,眼神有些复杂,清了清嗓子道。
“小瑾,你不用替他遮掩,他是什么德性我最清楚。”
“他八成是骑车受的伤,不然就是打架受的伤。”
“你越是纵着他,他就越任意妄为。”
司明津这番话就像火柴扔进了汽油桶,瞬间点燃了司宴的暴脾气。
他猛地甩开姐姐的手,“老头,我没在浴室摔死,你特别失望是吧?”
“司宴!你怎么说话的?”司明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司宴冷笑,“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你去问问哪个当父亲的,看到儿子受伤,连一句关心都没有。”
“上来就是责骂,还有恶意揣测。”
司明津额头青筋暴起:“我哪句话责骂你了?我是对你感到失望。”
司宴:“失望失望,天天说对我失望,明明我才是最该说这种话的人。”
“你枉为人父,我对你失望透顶!”
周芙萱这次没劝司宴冷静,而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对父子争吵。
果然知子莫若父,司伯伯确实猜对了。
司宴就是打架受的伤,可惜司伯伯今天注定要当那个过错方。
温姝颜连忙插到父子中间,怒吼:“阿宴都受伤了,你怎么还凶他?”
周芙萱见差不多了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司伯伯,您刚刚是在点我吗?”
司明津愣了下,“小瑾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周芙萱:“我刚刚帮阿宴解释他受伤的原因,然而你下一句就质疑这话的真假。”
“我质疑的不是你,而是阿宴,因为我太了解他,他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司伯伯,可那番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。”周芙萱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您的意思是我刚刚在帮他撒谎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司明津眉心越蹙越紧,“我这是怕你也被他糊弄了。”
司宴听得火冒三丈,张嘴想反驳,却被周芙萱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。
周芙萱轻叹了声,继续道:“司伯伯,你对阿宴的成见太深了。”
“他没有糊弄我,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