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国,傅菡的病房。
又到了拆盲盒的时候了,虽然傅菡之前经历过一次,可是这一次她还是非常紧张,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紧张。
没有女孩子不在乎容貌,特别是曾经很美的女孩子,当某一天她失去了自己的美貌,她甚至可能会崩溃。
傅菡算好的,她一直觉得美丽的皮囊是加分项,如果有最好,如果没有她会难过,但也不至于活不下去。
可明明她心中对于这一点想的很清楚,但是不知道怎么,真的到揭开谜题的时候,傅菡的心情却紧张的不行。
最终的结果就是,天还没亮傅菡就已经醒了,准确的说她昨晚一整晚几乎没怎么睡,断断续续的醒了很多次。
戴斯昨天就说过,拆绑带不要急,等他把上午的手术处理完了,由他亲自来拆绑带。
虽然他说上午只是一个小手术,可是以戴斯在美容界天花板般的地位来说,能请动他的手术绝不可能是小手术。
以前傅菡只是听别人说过睁着眼睛等天亮的感觉,现在她自己亲身感受到了,她才知道等待的过程是多么的难熬。
她看了会儿书,实在看不下去了,又拿出手机玩了会儿。
其实傅菡有点想要给贺行发消息,贺行说明天会来M国,不对,应该是今天坐飞机来M国才对,按照航班信息来算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贺行现在应该已经登基了。
可是傅菡却并没有收到任何与贺行有关的消息,她一度怀疑是不是网络问题,或者是她的手机欠费,可是事实证明她的手机没有任何问题,可以正常上网接收消息,只是贺行没有给她发消息而已。
傅菡在心里纠结了半个小时,最后还是放下手机没有给贺行发消息,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原谅贺行,不应该表现的这么主动。
她重新将手机塞回被子里面,心里知道不到十一二点戴斯不会拿开盲盒,虽然此刻天已经快亮了,但她还是打算强迫自己睡个回笼觉。
前一秒她才滑落被子里面,下一秒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,M国现在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冬天了,傅菡才刚将羽绒服脱了,实在不想再折腾起来,她艰难的从被子里面探出半个脑袋,想要看看这么早是谁来了。
谁知道不看则已,一看她惊讶的叫了起来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来的人居然是南晴,汪逸轩这个驴友站在她的身后。
两个人见了傅菡都笑了起来,南晴更是一边朝着里面走一边笑着抱怨:“怎么M国的住院部设计的这么不人性化,我打听到你的病房,却找了半天才找到位置。”
傅菡笑了笑,双手在床铺上一撑,轻轻松松的坐起来了,她顺手一捞便将床边椅子上的羽绒服捞过来穿上了:“你们不是说要过段时间才来M国看我的嘛,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“额……”南晴的脸上有莫名的红晕,愈发衬托的她那张圆脸格外的可爱,就像是年画上的福娃一样,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定,有些不自然的说:“那个,我们的计划更改了一点,我们就提前来找你了。”
汪逸轩进来后和傅菡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坐在沙发上了,闻言他远远的看了南晴一眼,那张扎眼的脸上是让人炫目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