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的伸腿,转身的时候发现走廊的另外一边,苏城也已经睁开了眼睛,看他的脸色只怕昨晚也不好过。
这两个人昨晚倒是默契的没有提出要陪夜,只是他们却都很默契的挪了一张椅子守在傅菡病房的外面。
或许是两个人都觉得对方这样子太好笑了,他们竟然第一次看着对方露出了笑容。
足足过了十分钟后,他们才终于感觉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,两人坐在各自的“**”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走廊尽头有脚步声响起,是医生来查房了,他们忙起身做出欢迎的样子的,只会他们的脸上全都是担忧。
查房很快结束,傅菡的身上的伤口看着严重,但其实都是皮外伤,只是她的脸被打的太过厉害,之前又做过整容手术,所以如今她的脸看着很奇怪,左右两边脸完全不对称。
换药的时候苏城和贺行都有一种不忍心看的感觉,医生换了药后重新将傅菡的脸用绑带缠住了,只是这一次绑带缠的没有昨天那么厚,隐约还是可以看到脸颊。
苏城提议自己去买早餐,让贺行在这里照顾傅菡。
说起来这两个人昨天看上去就是天雷勾地火,可是今天他们却像是相交多年的朋友,没有争吵也没有对立,甚至很多事情配合的很默契。
傅菡看在眼里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些惊讶的,当然也高兴,毕竟谁也不喜欢看着别人一天到晚的吵架。
事实证明情敌是不可能和谐共处的,苏城早餐买回来后立刻有新的问题,谁给傅菡喂早餐吃。
两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就像是十来岁出头的孩子一样,争的面红耳赤,寸步不让,仿佛他们争夺的是什么荣誉一样。
傅菡看的头大,趁着他们战斗告一段落,傅菡低声说:“你们是不是记错了,我的手没有受伤,可以自己给自己喂饭吃。”
贺行和苏城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尴尬,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本着便宜贫道也绝不便宜道友的想法,最终还是同意了傅菡的提议。
昨晚傅菡想了一晚上,其实很多事情还是没想清楚,但是至少她想清楚了一点,在她被夏成绑起来的时候,她的求生欲不是假的。
活下去,比什么都重要;只有活着,她才可以把加在自己身上的耻辱还回去。
在这个念头下,傅菡竟然将一小碗混沌吃完了。
苏城和贺行本来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劝傅菡多吃点,没想到完全不用他们开口,到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。
吃了饭后就到了打针的时间了,傅菡打开了一部电影打发时间,苏城和贺行就像是门神一样守在她的两侧,偶尔彼此会交换一下带着敌意的眼神。
今天的天气依旧很好,秋高气爽,蓝天白云,温度不冷不热,开着窗户就好,不用开空调。
不知道哪里的桂花香飘了进来,淡淡的,若有若无,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很让傅菡喜欢,分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