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缓缓细说自己身体最真实的状态,将多年无人知晓的异变一一道来。
“对我而言,食物和水带来的能量,早已可有可无。”
“它们能替我完成所有肌体修复、生机供给,无需我依靠外物补给。”
椿听得心头震动,难以想象这般逆天的躯体异变。
“不止无需进食。”
带土继续轻声道来,语气平淡,却字字皆是骇人真相。
“我的自愈能力,也早已远超普通忍者的极限。”
“寻常磕碰、皮肉划伤、小面积术式创伤,几乎是瞬间愈合。”
“哪怕是更深一点的筋骨伤、术式灼伤、割裂伤,恢复速度也快得肉眼可见。”
“只要不是瞬间彻底摧毁躯干、击碎核心经脉的致命重创,所有伤势都能被细胞快速修复复原。”
这也是他能孤身蛰伏黑暗数年、辗转各处、历经无数厮杀与重创,却始终屹立不倒的根本缘由。
常人浴血重伤需要静养数月数年,他却能在短短时日复原如初,甚至比从前更强。
椿静静听着,心底五味杂陈。
震撼是真的,心疼亦是真的。
他拥有旁人梦寐以求的逆天自愈、永续生机,可这份非人力量的背后,是半生破碎、躯体拼凑、永无安稳的黑暗过往。
“唯独一点改不了。”
带土低头,鼻尖轻蹭过她的发顶,语气带上一丝浅淡的无奈。
“细胞排斥的寒凉隐痛,常年不散。”
“所以我身子常年偏凉,怎么都暖不透。”
椿闻言,下意识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不多的衣襟上,温柔无声地替他暖着常年寒凉的身躯。
“没关系。”
她轻声呢喃。
“以后我陪着你,我替你暖。”
带土心口一软,所有经年寒凉、所有岁月孤寂,都被她这一句轻声话语、一个温柔动作,彻底熨平。
相拥温存片刻,话题顺着彼此的身体状况缓缓漫开,落到了椿自身的右眼之上。
想起方才坦白的渡生瞳术、想起那一场逆天改命的惨烈自救,带土的语气不自觉染上几分浓重的心疼。
“你当年为了活下来,耗尽了当下所有查克拉和当时积攒的百豪储备。”
他轻声开口,细细复盘着她的过往。
“我原先一直担心,你会因此留下本源损伤、体质亏损的后遗症。”
这是他此前最大的顾虑。
逆天改命,必有代价,他从未见过例外。
椿轻轻摇了摇头,抬眸望向夜空皎洁的月色,语气坦然柔和,毫无半分怨怼。
“没有的。”
“我当年透支的,仅仅是那一刻体内全部的现有查克拉,还有我当时刚刚起步、为数不多的百豪积累。”
“等我从漫长沉睡里苏醒过来,身体的本源机能、经脉底蕴、查克拉根基,就已经慢慢恢复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