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阿宁看着门口,眼睛忽然亮了亮,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童弈彬道:“我外出,娘亲让我顺道来接你。”
童阿宁点点头,大哥的出现,冲淡了几分她刚刚的失落。
几人安慰了白烟几句,庄青说,妙双下葬的事情,由将军府负责。
白烟感激不尽,站在原地,目送她们离开。
童弈彬和岑余微微点头互相致意,童弈彬走在前面,童阿宁和楼莹玉并肩跟在他的身后,再往后是搂着阿竹的庄青。
庄青连声给阿竹赔不是,还说回去了要为阿竹熬一碗压惊汤。
相府的人接走了楼莹玉,童弈彬道:“你回去,也喝一碗压惊汤。”
童阿宁看着敛眉的大哥,她笑了笑,“大哥,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害怕。”
童弈彬却分外固执:“那也要喝,还有,你今日原是要学医的,薛大夫已经一跺脚,走了。”
童阿宁:“……”
【完了。】
她小声为自己辩解:“我也没想到会耽搁到现在,也算事出有因对吧?”
她眼睛亮亮地看着童弈彬。
童弈彬点点头,他扶着童阿宁上马车之际,突然有一位女子挽住了岑余的胳膊。
童阿宁迅速进了马车,又探出脑袋,看着这一幕。
童弈彬:“……”
岑余无情地抽出自己的胳膊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女子道:“姨母让我来这里找你。”
“找到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要回京兆府一趟。”
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,重新提审画师、查明其她受侵害的女子……
“那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
岑余皱眉:“你去做什么?”
女子委屈地咬了咬唇,“我不跟你一块儿回去,姨母肯定要恼的。”
说到底,他们两个都是受了父母之命,身不由己,他又何必迁怒眼前的女子。
岑余松了口。
童阿宁觉得有几分稀奇。
她放下车帘问:“岑大人,还没有娶亲吗?”
“岑余此人,很有抱负,一心都在建功立业上。”
“那岑大人,如今什么年纪了?”
童弈彬道:“二十六。”
童阿宁没说话,童弈彬看她,她才慢吞吞道:“岑大人……有些显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