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。
童丰烨揉揉眼睛,他吃惊道:“四妹,你起这么早?”
“还早?”童阿宁板着脸认真道:“一日之计在于晨,你知不知道!”
童丰烨被童阿宁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看童阿宁要走,他也急忙往嘴里塞了个包子,追上了童阿宁。
他要守护住他的屁股!
殊不知,童阿宁是担心童傲柏傍晚真的来接她。
原本还有个倒数第一的三哥顶着,她可以将自己的成绩含糊过去,要是童傲柏亲眼看见成绩的话,她可就惨了。
童阿宁催促道:“阿书,快走快走。”
“好勒,小姐。”
童丰烨看着童阿宁双眼发光,妹妹果真不一样了。
朝堂上。
皇帝看着今日老实了不少的童傲柏,心中有些纳闷。
童傲柏这是怎么了?
以往每每都要在朝堂上争个脸红脖子粗,今日怎么这般沉默?
“童侯。”
听见皇帝叫他的名字,童傲柏出列,他低着头恭顺道:“臣在。”
皇帝明晃晃地暗示道:“你今日,没什么想说的?”
“启禀陛下,臣没有。”
“也罢,朕听闻前些日子你的四女儿意外落水,如今可好些了?”
“谢陛下关心,臣的女儿已经痊愈,去国子监复学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皇帝顿了顿,又道:“退朝吧。”
童傲柏和童弈彬一起出宫门的时候,有人追了上来,童傲柏看了一眼,是刑部尚书。
童傲柏同刑部尚书没什么交情,唯一的交集也只是童弈彬在他的刑部做事而已。
“林大人,有事?”童傲柏客套地问。
林羽跑得急了些,这会儿额头上出了不少的汗,他挽起袖子擦了擦,面对童傲柏带着些审视的尖锐目光,他连忙摆手道:“无事,无事。”
“那我这便走了?”
“童侯爷,请。”
走出几丈之后,童傲柏低声问童弈彬,“你和林羽闹了些不愉快?”
童弈彬抿唇看着自家父亲,总觉得自从家里能够听见妹妹的心声之后,大家都变得怪怪的。
童弈彬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这是……”
“父亲,咱们还是好好上班吧。”
童傲柏:“……”
“别什么都跟你妹妹瞎学!”
“阿嚏。”
童阿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