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蜻蜓点水,是真真切切的吻。他的舌撬开他的齿关,探进去,缠住他的舌。慕容辞的手抓住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
萧玦吻得很深,带着克制了很久的东西,一下一下地勾弄着他的舌。慕容辞的呼吸乱了,身子微微往后仰,萧玦的手扣住他的后腰,把他带回来。
吻了很久,萧玦才松开他。抵着他的额头,喘着气。
“阿辞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慕容辞看着他,眼尾泛着红,嘴唇微微肿着,水光潋滟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摸了摸萧玦的喉结。指腹贴在那里,能感觉到那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萧玦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你喉结动了。”
萧玦的呼吸重了。他握住慕容辞的手,按在自己喉结上,让它又动了一下。慕容辞的手指贴在那里,感受着那一下滑动,嘴角微微弯起来。
萧玦看着他笑,忽然把他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慕容辞的脸埋在他肩上,听见他的心跳,又快又重。
“阿辞。”萧玦的声音闷在他发顶。
“嗯?”
“阿辞”
“嗯”
午后,陈明的屋子。
容清推门进去的时候,陈明正坐在窗前看书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“周延跑了。”
陈明的手顿了一下。他把书放下。“什么时候?”
容清道:“昨夜。往西南方向去了。我们的人跟到山口,跟丢了。”
陈明沉默了一瞬。“平王那边呢?”
“昨晚有人从寺庙出来,往西南方向去了。三个人,骑马,带着刀。应该是去追周延的。”
陈明的眉头皱起来。“周延手里有东西,平王要杀他。他撑不住了,会来找咱们。”
容清看着他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明道:“他手里那些东西,是他保命的。平王要杀他,他不会乖乖等死。他能找的,只有咱们。”
容清沉默了一瞬。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陈明看着他。
容清道:“你叔父的事,是周延动的手。平王下的令。”
陈明的脸色没有变。他看着容清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很白,骨节分明,指甲修得整整齐齐。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容清看着他。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明想了想。“等一等。”
容清挑眉。陈明道:“周延跑,平王追。他撑不住了,会来找咱们。等他来了,再说。”
容清没有说话。陈明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阳光很好,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