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鹿笑了笑,说:“我本来已经没感觉了,但是,刚才一见到你,我就觉得一股热气从下面升起来,姑娘,看来只有你是我的良药呀。”
萧清眨眨眼,“我又不能吃,我算什么药?你有感觉,什么,你…”
她一开始还没琢磨过味来,想明白后,立刻脸色通红,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,摆明了,这个坏蛋想打她的主意。
“汉生…”
在关键时刻,找强者庇护,是每个人的天性,女人更是如此的,通畅,她们会找自己的男人。
虽然跟于汉生更刚算是确立了关系,但在心中萧清很自然地把于汉生当成了靠山。
于汉生沉着脸,有心想要转不故意把英雄,但是看到光头鹿那阴恻恻的黑脸,低下头去。
“汉生,汉生,你说话呀,你说虎牙,我不能给他做药。”
萧清当然明白,“做药”的结果会是什么,甭说她还是冰清玉洁的姑娘,就是已经成了妇人,她也不会给人家做药呀。
但是,很可惜,无论她怎么央求,于汉生都低着头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“姑娘,你没看出来吗?他同意了。”
光头鹿淋上洋溢着笑容,还就没吃过这么清淡的女人了。
虽然他喜欢那些重口味,但是偶尔来碟小菜,也不错。
“走,只要你能帮我,撞车的事儿就算了,好不好?”
“不,不行,我,我不能。”
萧清惊恐地喊起来,手还死死抓着雨涵上,似乎于汉生能够给她力量与支撑一样。
“小子,你看,你马子不配合,我没办法了,这样吧,练车带看病,你给我五百万,现在就要,我也不难为你,十分钟,我要捡到钱,晚一分钟加百分之十利息,好不好?”
“我这个人做人最公道,忠厚老实说的就是我。”
“我要看病,五百万或许还不够。不过,即使不够我也不会再找你们要了,一把一利索,怎么样?”
“赶紧的,是转账还是现金,支票也可以。”
“哦,现在还有七分钟。”
于汉生额头上汗水淋漓,五百万,就是把他拆零碎卖掉,也凑不出来。
光头鹿在玄城凶名赫赫,那真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,他于汉生肯定不行。
“小子,我也不比拟,这样,你要是有认识人,能把我压服,我也认了,要不,我给你机会打电话?”
“但是,如果不成,翻倍。”
光头鹿轻描淡写,但在于汉生听来,简直就是秦天欧力。
他哭了,扑通一下跪下。
“鹿哥,您饶了我吧,我确实没那么多钱,真没有。”
萧清急了,她哭喊着拉着于汉生的胳膊,想把他拉起来,这样下跪,算什么?
“嗷,这意思是说,你准备赖账,是不是?我光头鹿说话不好使呗,那这个事儿,咱得好好研究一下了。”
于汉生猛地台球头来,看向了同样哭泣的萧清,那目光中,满是决绝。
萧清吓了一跳,似乎意识到什么,赶紧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