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觉得杜雨林就是个孩子,根本就没有大家族接班人应有的气度、头脑和手腕,那次在一品楼表现的还算中规中矩,这一次,却完全就是幼稚表现。
“杜雨林,你不觉得自己幼稚吗?你这样做,哪里还有黄城第一纨绔的台面?”
杜雨林气的张嘴结社,说不出话来,他总不能告诉大家,叶玄是黄城有名的地下皇者,手中掌控着庞大的黑暗力量,不但跟城主府交好,而且还跟太平阁来往密切?
那不是大叶璇的脸,是打他杜家的脸。
毕竟,杜家再牛,也拗不过太平阁。
最终,杜雨林无奈的败下阵来,哼了一声,转身进了大门。
大门口,几十个黑衣守卫站在那里,冷眼旁观发生的一切,对于他们来说,只要不是在大门内,门外就是尸横遍野、血流成河,他们也不在乎。
除了叶玄,其他人都是西装革履、礼服盛装,所以,他立独行的他立刻就出了名,很快就成了全场中的焦点。
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不知道叶玄是谁,但是百分之百的都知道杜雨林是谁。
能够跟杜玉林掰手腕,而且貌似不落下风,那么这人的能力北京,一定会超乎想象,所以,绝大多数人都对叶玄敬而远之。
跟叶玄交好?
开什么玩笑?杜雨林在旁边忽视的你到哪,为了一个不知道的豪雄,跟一尊菩萨交恶,谁傻?
杜雨林身边很快就围满了阿谀奉承、溜须拍马或者目的不纯的人,他们那种嘴脸,叶玄确实看不惯。
别人进大院的时候,守卫都要上前验看请柬,但唯有叶玄,就像是散步一样,慢慢悠悠的进了庄园,竟没人敢拦下他。
死里逃生的炕梢远远看着又这一幕,怨恨的看了一眼杜雨林,如果不是收了杜雨林的只是,他怎么敢招惹这样一尊大神?
至于其他人,更是没有了跟叶玄叫叫板,从而讨好杜雨林的念头。
范贤在监控中看到了整件事情的过程,不由对杜雨林很是失望。
原本,黄城几大纨绔今晚齐聚至尊会所,范贤还想利用这些人的无知无畏,给叶玄一个下马威,至少恶心他一下。
但现在看来,这些家伙根本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,相知而昂他们,那是痴心妄想。
叶玄独自坐在角落,自斟自饮,倒也惬意,集团身边,一个人毛都没有,叶玄是一种另类的风光。
范贤举着一杯酒,“看来,孤家寡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,叶玄,要不要我找几个朋友陪你说说话,啧啧,你连你老婆都不带,不会是想在我的酒会上猎艳吧?”
叶玄白了范贤一眼,对这家伙再次刷新自己底线的行为嗤之以鼻。
“范贤,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像你一样变太,有正经事就说是,没有正经事,那就滚蛋。”
范贤哈哈一笑,向叶玄举了举的酒杯,“叶玄,祝你玩儿的开心。好好品尝美酒佳肴吧,哈哈。”
也许那看着笑着离去的范贤,皱起了眉头,很显然,这家伙话中有话,绝不是无的放矢。
“难道是想今晚收拾我?如果是这样,范贤,我们似乎不谋而合呢。”
叶玄之所以没带师萱妃,就是因为他知道今晚绝对是会无好会,宴无好宴,弄不好,是鸿门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