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几个供奉中,雷老虎不是无力最强横的,但绝对不是最差的,怎么也是地境中阶的大高手,竟被叶玄青苗但洗的一脚踹出去,这,这不科学呀。
满打满算,叶玄也就三十岁,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,不过三十年,竟已经至少是地境中阶的高手,几个供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、
东方不愿叹了口气,在门口一蹲,低着头,闭着眼,爱咋滴咋滴吧,反正那些供奉他也惹不起,叶玄他似乎也惹不起,既然这样,又能怎么办?
说心里话,东方不愿其实挺讨厌那个西门的,也就是最巴适,结果呢,被叶玄几巴掌打成了残废。
这边,雷老虎被一脚踢出去,这可捅了马蜂窝。
所谓驴倒架子不倒,尽管供奉们心里嘀咕,但脸面上挂不住呀,反正屋里也没有外人,所以,他们都硬着头皮扑向叶玄。
这是天河会所,叶玄的主场,当然不会大开大合,去搞破坏,那得多心疼。
所以,叶玄全都是用的寸打、截脉打法,贴身短打,近距离肉搏,三下五除二,就把一帮供奉给捶了一顿。
西门不愿意看着老弟兄们被挨打,只好拖着受伤的身子扑上来,结果还没定凑到叶玄身边,就被叶玄两个嘴巴上的晕了过去。
两三分钟过去后,几个供奉鼻青脸肿的或躺或坐在地上,没有一个站着的,一个个看向叶玄的目光,除了鸡蛋、恐惧还有仇恨。
太平阁供奉,堂堂的太平阁供奉,走到哪儿都是高接远迎、毕恭毕敬接待的大人物,如今,五位供奉,竟被叶玄一个毛头小子给镇压了,这让这五个老头子情何以堪?
叶玄拽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,“现在,你们能好好说话了吗?西门大供奉?”
西门老头脸色一变,哼了一声,看起来至少有八百个不服气。
东方不愿做了过来,“各位供奉,大家切磋武技,虽然激烈了一些,但也是促进自己提高、互相学习的一个好机会。”
“咳咳,那个,我们还是商议一下计划如何执行吧。叶先生,西门供奉?”
西门供奉名叫西门寿,知道这是东方不愿解围,但心中却已经恨上了这位大旗士,觉得他应该早些出面调节,如此,他们几个供奉也不至于挨打。
“那个,商量一下也好。”
“慢,在商量事情之前,是不是赔偿我们天河会所的损失?”
几个供奉脸色一变,也太欺负人了,自始至终都是他们挨打,现在还让他们赔偿,真把他们当成软柿子了?
“我赔,我赔,要多少,我来赔。”
东方不愿心里话说,见好就收醒了,已经按这些老东西给收拾了一顿,就别在家吗了,要是真把他们弄急了,撂了挑子十二小,回到帝都告一状,那才要命。
叶玄看了东方不愿一眼,摇了摇头,闭上嘴巴,不再说话了。
东方不愿看出来夜愿有些不高兴,但有些话还是要说。
“那个,之所以把叶先生请来,除了因为叶先生熟悉黄城情况之外,还是死神殿前任店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死神殿主!”
“竟然这么年轻?”
几个人供奉都十分惊讶,如果叶璇真是死神殿主,栽在他手里并不冤枉呀。
“哼,你说是就是?我还说我是天王老子呢,我……”
西门寿不服气,虽然一月猜到东方不愿没说假话,但属鸭子的他,纯粹是煮烂了身子煮不烂嘴。
也许那哼了一声,随手从口爱里掏出一块牌子,放在了西门寿面前。
西门寿哼了一声,看都不看,把牌子扒拉到一边,“你想干什么?想要贿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