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们纷纷恭喜大高个,说大哥今天英明神武,神威盖世,把那个传说中的魔皇怼的话都说不出来,还是老大牛比。
几个人一路高唱凯歌,没有半个小时,就回到曲家大院,远远地,就看到大院门口多了个木头架子,架子上似乎还吊着个东西,远远看去,光芒四射,十分耀眼。
等到了进出,小弟不淡定了,“大,大哥,钟,钟!”
“你他么的说清楚,什么钟?”
大高个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嘎吱!”
车稳稳地停在了路中间,几个人下了车,抬头一看,刚送给叶玄的那口工艺钟,被人挂在了曲家大院门前。
钟下面,躺着无数身穿黑衣的守卫,眼尖的,还看到了自己认识的好兄弟,到这会儿,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眼睛睁得大大的,竟是死不瞑目。
“你们回来了?呵呵,我来给你们送终来了。”
一个满脸微笑的青年男子出现在大钟附近,背着手,看着天,语气平淡。
“混,混蛋,你谁?”
“我叫程全,来自天河会所,我们叶总说了,这是回礼。”
说完,程全的身子一身,就像大高个他们重来,几个家伙连忙抵抗,但奈何对方实在是太厉害了,不到一分钟,出了个大高个,其他人就死了个干净,全都是被打碎了脑袋死的。
“噗通!”
大高个跪倒在尘埃之中,捡起了许多血水,都是他那些兄弟的。“爷爷,我错了,我任务,我道歉,您老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程全嘻嘻一笑,“叶总说了,让我给你们送钟,一定要到位,我很仁义,对吧?就在曲家大门口,免得你们变成孤魂野鬼回不了家。”
说完,他一伸手,在大高个惊骇的目光注视下,拍碎了他的天灵。
办完事,拿出一盔爱手帕擦了擦手,冲着曲家大院喊了一嗓子,“事情办完了,走人。”
过了没有五分钟,从曲家大院里开出来至少二十多辆车,如果每辆车坐四个人,那也得一百多号。
这是叶玄安排来的精锐,曲家想炸毛,没问题,但你得有那个本事。
就是这么任性,就是这么豪气,就是这么霸道,打到你家里来,就问你服不服?
曲家又死伤了一百多号人,不服是不行滴,除非触动那些阳国武士和隐者,但是,他们敢吗?
不敢!
就在昨天,南省镇南军两万人进驻黄城,打的旗号叫做城市巷战演习,但那都是骗骗普通老百姓。
神州地大物博,建几个军事基地,搞搞巷战、城市争夺战之类的,简直不要轻松,何必非得要到城市里来玩真的?
其实很简单,就是震慑。
阳国财神会再牛比,也干不过珍贵军队,除非阳国派军队来,先别说阳国军队能不能打得过神州军队,问题是他们有那个能耐吗?
所以,几乎一瞬间,阳国人就像钻进地洞里的老鼠,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原本曲家人仗着“开业大吉之日不能见血”的古训,想要恶心一下叶玄。
但没想到叶玄来阴的,这边笑脸迎送,那边直接派人报复,什么不见血,纯属扯淡,流的血没有一百斤也得有九十斤。
“魔皇”之名,再次威震黄城,凡是得到消息的家族,只要跟叶玄有居于甚至仇恨的,都明里咬牙切齿、暗里瑟瑟发抖,生怕叶玄乘着镇南军的东风,到他们家里大闹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