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“做贼心虚”,也不敢多说什么,抱着一滩烂泥一般的师萱妃,去洗了个鸳鸯浴,然后回到卧室交颈而眠。
第二天,叶夫人带着几位叶家耆老离开了皇城,返回叶家祖地。
临走前,叶夫人跟叶玄说了很长时间话,交代了好多事情。
回到别墅,叶玄和师萱妃也没心思做别的,干脆在家懒一天。
没成想,刚吃过午饭,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。
“叶玄,打开天窗说亮话,把我女儿还给我。”
来的人,是杜家家主,杜玉婷的父亲,杜聚昌。
原本,叶玄觉的杜聚昌应该更早来找他要人,没想到,一晃过了两个多月,这才出现。
杜聚昌还是原来那个模样,雍容华贵,高高在上,面色红润,眸子里冷电如芒。
“杜家主,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女儿,但无论哪一个,很抱歉,你你都不该找我要,第一,我不认识你的什么女儿,第二,我也没义务替你看管你的女儿,第三,一个大活人你杜家都看不好,只能怨你们杜家无能,第四,谁知道你是不是以此为借口,要对我栽赃陷害呢?”
杜聚昌气的浑身哆嗦,他伸手拦住想要给他出气的保镖,沉声说道:“叶玄,你也算是黄城的一号人物,这样说话,未免太看不起你自己了吧?我女儿杜雨婷,在古韵茶楼,可是……”
杜聚昌哼了一声,有些话,他作为父亲,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他旁边有一个助理模样的中年男子,接过话茬,说:“叶先生,您和师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但是,宁恩我家大小姐,是红颜知己,这也不能否认吧?先不说在古韵茶楼你们的海誓山盟,就说在四海咖啡馆,你舍命救我家小姐,一时传为美谈,这你总不能否认吧?我家小姐被你就出咖啡馆,然后就消失无踪,叶玄,你说,我们不找你要人,找谁要人?”
师萱妃一直安静的呢坐在一边,她的沉稳、大气和镇定,让所有人都暗暗佩服。
叶玄也很感谢师萱妃,如果师萱妃醋海生波,那今天,他注定会成为黄城的笑话。
“呵呵,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,嗯,也是最厚颜无耻的谎话。”
“没错,杜雨婷是我救的。那又如何,都说虎毒不食子,但有些人就是畜生不如呀,经把自己得亲生骨肉送到那些流氓纨绔手中。杜家主,你认不认识这样的畜生?”
“笑出声,你找死?”
杜聚昌怒了,彻底怒了。
“你别动气呀,我说的是你吗?如果你觉得我是再说你,那我向你道歉,毕竟,从杜雨婷哪里轮起来,我怎么也得叫你一声杜叔叔。”
“杜叔叔,气大伤肝,我觉得纳米老人家还是不要那么大气性,这才多大点事儿,是不是?你学学那些缩头乌龟,忍一时风平浪静,不是吗?”
杜聚昌猛地站起来,“小杂碎,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我几个梗挠你,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我最后一次问你,你到底交不交出我的女儿。”
叶玄冷哼一声,同样站了起来,跨前两步,有意无意的把师萱妃挡在了身后。
“你应该去找常宇,你应该去找范贤,他们为了得到杜雨婷,给杜宇婷下药。杜叔叔,我救了杜雨婷,你不但不感谢我啊,还气势汹汹的找兴师问罪,你恐怕找错了对象吧?”
“还说,你杜家根本就是欺软怕硬,不敢跟常宇对峙,不敢跟范贤硬钢,觉得我叶玄好欺负,就来找我?”
“哼,叶玄,别以为我,任你说的天花乱坠,你也必须把雨婷叫出来,否则…”
叶玄眼中厉芒一闪,一股怒火透体而出。
如果不是看杜雨婷的面子,再加上杜家确实没参与阳国财神会的那些邪恶的勾当,他真的不会继续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