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再牛比的男人,都会败在这一神功之下。
雪女并不是诚心捣乱来的,只是跟叶玄开个玩笑罢了,很自然地随着他出了礼堂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怎么,只需你找小老婆,就不许我来宣示一下主权?叶玄,当年,我才十几岁,你就不放过我,侮辱了我的清白,我……”
叶玄看着咬牙切齿的师萱妃,死的心都有了,这事儿真没有,好不好?
还没等他解释,师萱妃一把挽住雪女的胳膊,“你是雪女妹妹是吧?来,跟我说说,那个混蛋当年都对你做了些什么。”
雪女看了一眼叶玄,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然后跟着师萱妃走了。
“这他么的什么情况?”
叶玄总感觉哪里不对,师萱妃不该跟雪女斗智斗勇吗?
怎么她俩倒凑到一起了?
整个过程师萱妃哭了好几次,但是有雪女得开导和安慰,情绪好了许多。
整个仪式结束后,雪女悄无声息的没有了踪影,叶玄很是松了一口气,到是师萱妃,似乎在到处寻找雪女。
“老公,你说我爸到底什么情况?我妈的葬礼他怎么都不出现?”
师萱妃一脸憔悴,浓重的疲惫挂在脸上,其实,疲惫并不能让他这样消沉,还是师浅明的莫名其妙失踪,让她感到了深深地压力。
她已经失去母亲,真的不想也不愿意再失去父亲。
叶玄亲吻着她的秀发,“我相信爸吉人天相,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,我倒是觉得,他可能因为某种原因,所以才不得不隐藏自己,或许,他在追查那个凶手?”
“凶手?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师萱妃努力撑起身子,看着叶玄。
叶玄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转念,还是决定把自己得猜测告诉师萱妃。
“什么?你这么想?那,那凶手会是谁?”
“范贤,我让弗莱明查过,事情发生的那天,除了咱们之外,还有范贤的人去过别墅。”
师萱妃更难受了,如果自己母亲是自杀,她还没有那么伤心,但如果真是他杀,那作为子女,谁也受不了。
叶玄感觉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,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,他总觉得那个黑手,应该是对自己十分熟的人。
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,他摇了摇头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因为提起了母亲和父亲的事情,叶玄暂时逃过了一劫,当天晚上,俩人睡在一张**,却都没有什么睡意。
同时,辗转反侧睡不着的,还有雪女和苏鱼。
雪女通过情报渠道得知杨贵芳离奇死亡的消息,就立刻赶到了黄城,这个曾经看光了她的宝贵身体的、霸道的家伙,几乎和四十咳咳都让她魂牵梦绕。
雪女一族是一个很特别的族群。
这个族群没隔一段时间,就会诞生一个身体冰凉的女孩,这个女孩儿就是圣女,成年后,能够继承雪族的秘密,成为雪族的族长。
没有人知道雪族的秘密是什么,曾经也有某些组织或者一些大佬想要窃取这个秘密,但无论他们使用任何阴谋诡计哪怕凭借力量巧取豪夺,却没有一个成功,反而都早到了灭顶之灾。
所以,雪女一族虽然不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大族群,但整个世界都没有人轻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