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摆摆手,站起身,把卡片交给服务员,跟着老人一起除了包厢。
当他们来到门口时,服务员已经恭敬地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那两张卡片。
叶玄看了一眼,就揣进了口袋。
王虎把车开过来,叶玄亲自拉开车门,请老人上车。
“咦,你这是要把我弄哪儿去?难道是要把我活埋?”
叶玄摇摇头,“老人家,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好人,但也做不出那种事情,我们已经完成了承诺,我自然要把你送回来处。你如果不愿意回去,你随便说个地方,我保证送到。”
“哦?是吗?那这样吧,你先别急着把我送走,所谓送佛送上西天……”
程全冷笑一声,“你想上西天?”
老头一哆嗦,“你这个小同志很幽默嘛。”
叶玄赶紧错了一步,把成全挡在身后,“你就说你想去哪儿,我把你送去。”
老人略一犹豫,“好,把我送到西长街十九号,好不好?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
西长街十九号,是一处比较残破的小院,乞讨老人进了院子,招呼叶玄也进来坐坐。
他把打狗棍放在墙边,大碗送进小屋,这才搬来一个小凳子,放倒叶玄面前。
程全和王虎坐在车里,俩人脸色都十分难看。
“玄哥今天是怎么了?发烧了?还是怎么了?我感觉这就是饿老骗子。”
“唉,不知道啊,少爷就是脾气好,要是,哦早就把老东西弄死了额。”
“吃顿饭花了九十多万,一个要饭的老头子,还真敢坑。”
程全摇摇头,说:“小王,你发现没有这个老东西一点都不怯场,点的菜荤素海鲜搭配的特别好,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你说,他有没有可能是什么隐士高人?”
“隐士高人?我呸!隐世的骗子还差不多。”
院子里,老人拿过来一个茶壶,两个差别诶,那茶杯上还几个破口,甚至还有好多茶垢。
到了一杯没香味,没正经颜色的“茶水”,送到叶玄面前。
“你请我吃饭,我请你喝茶,来,趁热喝,凉了太苦。”
叶玄丝毫不介意,拿起来,吹了吹茶叶沫子,喝了一口,在嘴里转了两圈儿,这才咽了下去。
嗯,苦中有甘,苦尽甜来,这茶倒也不难喝。
“你就住在这里?”
“是,我就住在这里,要不,你给我换套好点的房子?”
“哈哈,老人家,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缘分呀。”
“你知道我?”老人的脸色一变,身形似乎挺拔了几分。
“认识你?不好意思,我今天头一次见到你,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感兴趣,都不想知道,我会知道你?”
“老人家,或许你是个风流人物,但是,从上了我的车开始,你就故意颐指气使,甚至不断做出各种挑衅,说实话,我并不觉得你有多明智,哪怕你在有能耐,你的性格,恐怕也没人能够喜欢。”
“我可没让你喜欢,我就是我,不一样的烟火。”
叶玄噗嗤一笑,这位老爷子还挺时髦,怎么不说自己不当大哥好多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