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纯一接过来,包袱出乎意料的沉,而且手感很硬,好像里面装了板砖似的。
他好奇地打开,黄金的光泽和数量便把他吓了一跳:
“你从哪弄的?!”
“金乌鸣给的。”
但真相是,这些金条是她用隐身符从军部带出来的宣威府的东西。
本来就是金乌鸣的非法所得,那偷小偷的东西能算偷吗?
纯一震惊道:“全都给我?!”
他慌忙把包袱塞回去:“太贵重了!我不能要!”
“拿着吧,”庄辰岚又推回去:“因为因为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纯一心里一咯噔——看报酬,这肯定是个不小的忙。
他不安道:“什么忙?”
庄辰岚道:“宣威府昨晚被金乌鸣抄了,里面的人都被关进了燕城监狱,必死无疑,但迟予知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,我想救他出来。”
纯一震惊道:“你要我去劫狱?!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儿。”庄辰岚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,“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做到啊!那可是燕城监狱,金乌鸣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我已经想好办法了。”
庄辰岚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:“这是隐身符,带上它,那些看守和士兵就看不见你了。隐身进入牢房后,找到迟予知,再把另外的符纸给他,你们两个就能一起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来了,就算事后被发现,他们也找不到是谁干的,只会以为是迟予知自己逃出去了。”
“隐身符?”纯一皱着眉头,“真的有用吗,我只听师父说过。”
庄辰岚往隐身符里注入一股灵力,待符纹发出红光时,她道:“你还看得到我吗?”
“真的看不见了!”纯一震惊道。
庄辰岚解除隐身,再次出现在他面前:
“我被金乌鸣盯上,现在所处的形势比较复杂,所以没办法亲自去救他,金乌鸣敏感多疑,本来就怀疑我跟迟予知有关系,到时候他逃走,我又正好不在公馆或者军部,她肯定不由分说就会杀了我。”
纯一道:“我理解。”
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最重要的是,她不能跟迟予知见面。
庄辰岚把几张隐身符递过去:“这些经过我处理,随时都能用。”
纯一没有接,他现在左右为难,一面庄辰岚是他的救命恩人,救命恩人的要求,即使再过分也算不上什么,但一面他又实在不敢做这些掉脑袋的事情。
庄辰岚虽然把他从虎穴中救出来,但现在又要把他往狼窝里推。
庄辰岚见他迟疑,不觉紧张起来:“求你了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她道:“那些金条你要嫌不够,军部里还有很多,我都能拿出来给你,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四处奔波了,回去你母亲和妹妹身边,你们家里人在一起,做点小买卖,即使什么都不干,也能一直在一起,舒舒服服过一辈子。”
听闻,纯一内心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他一咬牙,接过了那几张隐身符:“我明天就去办。”
“谢谢,太谢谢你了,纯一。”庄辰岚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把玉佩从怀里掏出来,递给纯一:“切记把这个交给迟予知。”
纯一接过玉佩,在手中翻看片刻,揣进怀里:
“不过阿瞒,你怎么会认识迟予知?他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以前他救过我一命。”庄辰岚开始瞎编。
“那就是阿瞒的救命恩人了,就像阿瞒是我的救命恩人一样,这样我就能理解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了。”
“你不用总挂在心上的。”庄辰岚道。
纯一轻笑一声:“说起来宣威府居然被抄了,真是不可置信,这年头,连他们这些人都朝不保夕。”